林云秀见她和另一个穿蓝衣的姑娘百口莫辩的样子十分无助。她想了想,回头对胡知柔说道:“阿柔,你在阴凉的地方先歇一歇,我有点事要处理,完了马上回来。”
胡知柔展颜道:“好,你也不必担心我。”
林云秀牵着小毛驴为胡知柔选了背着太阳的地方歇息,随后就迈出脚步朝陈倩走去。
“陈姑娘。”
陈倩愣住,抬眼就看到林云秀站在离她十步远,“林姑娘……”忽而,她眼睛一亮,急步向她走去,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林姑娘!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依你看,那翡翠耳饰价值超过十两吗?”
陈倩那愁苦的脸顿现喜色,“不,我看过,翡翠很小,一两都嫌多。”
“好,我帮了。不过,得付我酬劳。”
“没问题!”
说着,陈倩拉着她走到中年妇人跟前,“夫人,眼下官差还没来,不如先请她帮忙找一找你的翡翠耳饰在哪里。”
中年妇人坐在地上眯着眼睛打量,道:“这人是谁?我不管,官差来了再说。”
“她是衙门经常请的外援,找东西有一手。不信的话,等官差来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中年妇人呆了一呆,眼中闪过一丝犹疑。
陈倩又道:“难道你不想找回你的翡翠耳饰?看看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人偷了你的东西?”
中年妇人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好,如果找不到,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云秀问道:“夫人,可否先说说事情的经过吧。我好有个参考依据。”
中年妇人眯着眼睛,说道:“我进了这家店后,店堂中央的展示柜有一对玉制耳坠和配对的戒指很好看,便想试着戴一戴,于是我就摘了翡翠耳饰和银戒指。”她指着站在陈倩身旁的蓝衣姑娘,“就是她,我劳烦她帮忙看管。试戴后,我很满意,就让她给我包起来,再戴回我那翡翠耳饰和银戒指,结果发现,耳饰少了一只,我敢肯定,一定是她偷了的。”
蓝衣姑娘见中年妇人又在说她,急忙朝林云秀道:“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偷。”
陈倩揽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镇定下来,对林云秀道:“我问过她了,她说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对耳饰和一只银戒指。谁知转眼间就少了一只。她为了自证,也让我搜了身,确实是没有的。”
林云秀想了一会儿,对中年妇人道:“夫人,请让我看看丢失的翡翠耳饰长什么模样。”
中年妇人眼神犀利,厉声道:“我已经怕了,所以你只能看,不许碰,免得这只又不见了。”
林云秀点点头,“这没什么问题。”
中年女人张开右手手掌,左手捏住躺在手心里的翡翠耳饰举给林云秀看。林云秀仔细观察,翡翠耳饰有半个指甲盖大小,在她视线滑过她左手无名指时,发现她套在无名指的银戒指很大,不知为何无名指上有一条浅红色的痕,像是被什么尖物在皮肤上划过。
林云秀又将视线放回这小小的耳饰上,与大大的银戒指形成鲜明的对比。心想这夫人戴着这么大的银戒指,却佩戴这么小小的翡翠耳饰,实在有些不搭。
“看完了吗?”中年妇人口气中有些不耐。
林云秀点头道:“看完了,劳烦夫人了。”
她转头问站在陈倩身旁的蓝衣姑娘:“店里找过了吗?”
蓝衣姑娘在陈倩的鼓励下,说道:“找过了,地上、柜台上,我都找过了,没有。”
“你过来下,”林云秀走入店堂中,“当时夫人说让你保管,你是怎么保管的?”
蓝衣姑娘指着店堂中央的首饰展示柜案,“我当时是放在这案上,看着夫人试戴,她戴着走了一圈。夫人当时很满意,让我包起来,我就走到边上拿了木匣子当场给她包好,就在那时夫人就说少了一只翡翠耳饰。”
林云秀闻言,绕着首饰展示柜案走了一圈,仔细看着展示出来的每一样首饰,想着有没有可能混入其中。
看了一圈,直到被各种首饰晃得眼花缭乱,她才确认这展示柜上是没有那中年妇人那翡翠耳饰。
她又看了一眼地面,蓝衣姑娘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说道:“我地上都看过了,没有的。甚至这店里地上每个角落,大家也都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