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逢夏,朕许你这执相权之位,不要让朕失望”断辰起身,高宦海扯着嗓子喊起来,“退朝!”
退朝之时,断逢夏下意识朝断晚秋处看去,这可惜断晚秋却早已退出了朝堂,断逢夏于是便跟上裴昭之的步伐,一同出了正殿。
“逢夏拜谢老师”裴昭之按下断逢夏行礼的手,“你呀,要学的还多着,凌彻不是死于被他攻心,他死只死于自己的手软,心软,你可明白?”
断逢夏凑得近些,二人一同走出,“老师教诲,学生自当谨记”
“这朝堂之争,麾下之人,在静不在多,要的便是关键之人,晏初来看似官职不高,但在朝中却是为官已久,威望极高”裴昭之眼见着晏初来正向着走来,又见缝插针添了些话,“房潜夜他老了,陆相死了,陆子逸与断晚秋师出同门,一死,而他断晚秋还是欠些火候,沈枝是个有手段的,可你堂堂一个封王,陛下长子,怎么会甘心,受制于人?”
“逢夏,这皇位你不争,岂不可惜?”
裴昭之说完此句,晏初来正到二人身边,“见过平王殿下,裴尚书”
“不必多礼,日后朝堂,还要晏侍郎多指点”断逢夏并不阻止晏初来的作揖,“老师,本王会让父皇他明白,本王才是那个合适的人选”
顾柯回了公主府,断南风正坐在庭中听着采买的女孩子们唱戏,看见顾柯回府,便递了个眼色,园中戏子向顾柯行礼后尽数退下。
断南风摇着团扇迎了上去,她抬手搭在顾柯肩上,“夫君这是反被我皇兄暗算了不是?”
顾柯径直向房中走去,并不理会断南风的调侃,断南风倒也不恼,静静合上了门,“火气这么大,也不怕克着些什么”
“不过是相位,他想要我便给他”顾柯掐住断南风的手,金丝的团扇赫然掉了,“你说,我若是废了他这个封王,南风你猜他会是什么下场?”
断南风凑上去,“都无妨,夫君只要告诉南风该怎么做”
“聊春,你可是掐疼我了”断南风扯回手腕,毫不犹豫扇了顾柯一巴掌,顾柯手轻贴上面颊,便把断南风死死压在墙上,
“你这般狠毒,当真是可恨不足惜”
“南风是向着聊春,你我二人天生绝配”
邵状宁在府中倒也是有些忧心,坐在邵皎月的房中倒是惹得邵皎月不得安生。
“哥,你何苦在我这扰我清净”邵皎月接过流苏递来的茶,有些烫手,便没好气地递给邵状宁,邵状宁竟然一时觉不出温度,一口热茶烫了舌,才知道松手,“我也不想,但是现在我除了来你这儿,我还能去哪?我又不忍扰无声”
莫小池重新沏了茶,给兄妹二人递去,“小姐倒也不必这般埋怨王妃,殿下如今朝中失利,忧心也是有的”
“朝中失利?”邵皎月放下手中的茶,“殿下这般聪慧过人,竟也会失利?”
“朝中不比府中,小姐多看些书,兴许日后也可以帮衬这殿下,帮衬着徽月公主”莫小池一笑,邵皎月倒是深信不疑,“小池好生聪慧,看来读书还是必要的”
“哥,想是殿下回来了?”莫小池见莫承江来此,随口一问,莫承江点头,“殿下让王妃去用膳呢”
“小姐可要一起?”
邵皎月此时倒是也懂了不少,“承江,我便不用了,让小池姐姐陪我便好”
“长明,可好?”断晚秋给邵状宁夹菜,“还好,父皇让皇兄代行丞相之职”
邵状宁觉得味同嚼蜡,“那你还说……还好?这事接踵而至的,先是倾覆,后是争权,眼见着边陲消息一到,情况便是更不好了……”
断晚秋起身绕到邵状宁身后,轻轻搂住他,“逢安,可是心烦?无妨的,这朝中诸事确是繁杂,我一人便好”
“可你也会累啊,我真的后悔当初没在房尚书手中多学习什么,现在朝中之事却处处帮不上你”邵状宁反搭上断晚秋的手,被他楼上时,心情却是莫名好些了。
断晚秋开了口,“逢安有才,只是不在朝堂,这朝堂之外更广阔的天地,想来才是我的逢安纵生横长之处”
“这么些年我一向如此,可是每每见到了你,我便不累了,所以逢安,开心一些好不好,你如此,我便放心不下”
“我一时竟也不知如何讨你开心了”
“长明,我想回邵府看看”
“翻墙入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