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梨花又开,朝露初淋,透中带白。
断晚秋缓缓阖上门,
行至树旁。
风吹花摇,只是不落,
蹁跹勾人,像极了……逢安……
他被自己光怪陆离的思绪惹到,
不禁嘴角微翘。
断晚秋忽而眼前一黑,
嘴角扬得更厉害了。
“逢安”
“你干什么”
邵状宁仔仔细细系好了给断晚秋蒙上的绸缎,
便贴了上去,
在断晚秋耳畔低语,
“哥哥”
“不想让你看景”
“只想让你看我”
断长明微微摇头,
笑得愈发厉害,
却也只是面目欢愉,
不得声音。
他转身,
许是风吹作祟,
他轻点自己的嘴唇。
邵逢安莫名会意,
正踮着脚迎去。
“殿下”
听到陆子逸的声音,
邵逢安慌乱地往回。
断长明像看透了他心思一般抢了先机,
吻上邵逢安的唇。
陆风起入院,
梨花正落,
树下的宁王低头轻吻了少将军,
系着的绸带与风嬉戏肆意。
邵状宁刚才吻时镇定,
现在却是面目通红,
心跳不已。
“我…我”
“子逸,不…你……”
“他…他……”
陆风起遥遥相对,面色没变,
心中却也笑得开心。
断晚秋解下绸缎,
分明知道他在看戏。
“子逸”
“殿下”
邵状宁按住腰侧的明安才稍稍镇定了些,
开始捋直舌头开口,
“子逸,你不会就此……”
陆风起看了眼断晚秋,
断晚秋摆手,
他便开了口,
“逢安,其实我早知道的”
“那年元夕你偷亲殿下”
“我也看到了”
“不过就像你和殿下所知一般”
“我呢喜欢袖手看戏”
“所以就没说”
邵状宁几乎要碎了,
自己偷亲断晚秋的事不光
自己亲妹妹知道,
公主知道,
谢冰知道,
连自己兄弟都知道……
“可我不知道”
断晚秋开了口,
“所以我就等了五年”
断晚秋被母亲召见进宫,邵状宁便回了邵府。
走时,断晚秋抵上了邵状宁的额头,“逢安”
邵状宁轻轻搂住断晚秋作为回应,他经不住自动柔声,“怎么了长明”
“逢安,你可想好了?”
“想好什么?”
没等断晚秋回话,邵状宁用手指按上了断晚秋的嘴唇,
“长明,不论什么,我都想好了”
“你的位置太高太冷了,我一定要陪着你”
邵状宁出了宁王府,一路纵马回了府。
刚入正室,邵状宁便看到邵皎月正在花园里看着梨花发呆。
“哥,你回来了”邵皎月起身,蹲了太久她的腿有些发麻,邵状宁便将她捞了起来。
“哥,真好看”邵皎月望着邵状宁出了神,邵状宁顿时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