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合作的机会也不会很多。
林子陆小声说:“不用,他之前帮你那么多,以后要是还有合作,你还是需要联系方式的,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我可以招个助理。”
“嗯?”
叶瑧想了想:“就跟你的助理商见一样,以后负责我工作商务对接方面的事情。”
末了,为了让林子陆不要有负担,还添了一句:“其实这个想法也不只是因为你,我之前就有考虑过,这段时间我的粉丝数增多了,还需要有人帮我管理,所以我也在考虑要不要开个工作室。”
但是她又不喜欢朝九晚五的上班,虽说当老板也自由,但总没有现在这样好。
要考虑的事情会更多一些,比如启动资金,工作室怎么开展,怎么带领团队,怎么当好老板,这些都要在叶瑧的考虑范围内。
而她没有这方面的任何经验。
“我觉得可以。”林子陆抿抿唇,跟叶瑧解释:“我之前在法国跟小姨学过一段时间的企业管理,只是我当时对陈家比较抵触,所以也就没有答应接她的班。”
“如果你想开工作室,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叶瑧笑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我白得了一个免费的CEO?”
林子陆俯身亲吻叶瑧,只轻点一下。
“不免费,这算报酬。”
叶瑧勾住她的脖颈,重新加深了这个吻:“那我多付点。”
意犹未尽时,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打断了两个人的亲热。
叶瑧低头看了眼,陌生的本地号码。
有提示快递外送。
叶瑧推了推林子陆,打算接起来,林子陆却不让。
“你让他放门口。”沙哑的嗓音在蛊惑叶瑧。
叶瑧照做,接前清了清嗓子,但抵不过林子陆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手。
一通几秒的电话打的如临大敌,而叶瑧的纵容只会让林子陆更放肆。
电话挂断后,林子陆看见了理智逐渐崩溃的叶瑧,两个人陷进柔软的床上,呼吸交缠,她看着有些张皇无措的叶瑧,抓着她的手,眼神渐渐失焦。
欲望在暗夜无处遁形,未完的情绪是夜晚的延续,她们坦诚完过去,开始坦诚现在。
将彼此都赤裸的呈现给对方看,像在完成刚才就许下的承诺,所有的心事,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对方。
林子陆轻咬住叶瑧的耳朵,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没有过多的言语,叶瑧沉默的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但绯红的耳边出卖了她的渴望。
林子陆从一旁拿了个发圈将头发捆上,一面调动叶瑧的情绪,一面掌控她的欲望。
想起在梅城的那一晚,林子陆做了一个梦,梦见叶瑧的舌尖在她体内肆虐亲吻。
现在,她想还回来。
她想融进叶瑧的柔光里,也想融进叶瑧的身体里,渴望她的一切,渴望大海的包容,只容下她。
林子陆看着逐渐失控的叶瑧,将她眸中的无措纳入眼底。
第一次看见理智褪尽的叶瑧。
像潺潺溪水,柔和动人。
她从一旁取了纸替叶瑧擦拭,她看见叶瑧眼角的绯红,不知道是刚才哭泣时留下的,还是动情时留下的,俯身继续低头亲吻她的眼尾,似安抚。
她不想再让叶瑧为她哭了,也不想叶瑧再为她那么难过了。
叶瑧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犯懒,任凭林子陆帮她清理。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从刚才到现在,也不过几分钟。
林子陆漱口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叶瑧盯着手机皱眉。
她把刚才顺带提回来的外卖放到桌上,问她:“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不满意呢。”林子陆走到床边,拉了拉犯懒的叶瑧。
“挺好的。”声音几不可闻。
“嗯?”
“没什么,吃饭吧。”
叶瑧放下手机,从床边取了件睡袍套上,跟林子陆一起坐在窗边,一边听雨,一边吃饭。
从昨晚到现在,她们就是做,睡觉,吃饭这三件事。
明明都已经做好克制的准备,却发现自己的理智还是有些匮乏。
在林子陆这里,溃不成军。
可如果这样能让林子陆心绪放宽,不再去想那些子虚乌有的事,她其实并不介意堕落一点。
她所愿,和七年前一样,希望她能开心一点。
当天晚上,两个人吃完饭后,叶瑧抱着笔记本,熬了一晚上,把当天承诺给书粉的章节发出去了。
林子陆就抱着自己的电脑处理冯瑶给她发的各种工作文件。
两个人相对而坐,各自忙碌,偶尔林子陆会摸摸杯中的水温,给叶瑧换一杯合适的,然后洗一盘水果放在桌上。
叶瑧看见了,会小憩片刻。
对坐无言,但所有的言语都在彼此眼中。
我们常以为,这样的细水流长太过平淡,可陪伴才是最长久的情绪价值,幸福在此刻,被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