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回澜:……这可太完美了。
谢邀,第一次有些拒绝做C位。
难怪之前一直隐约担心地板问题,天杀的这地板问题大了。谁家选秀花开富贵啊,哦原来是我在开。
“谢谢哥哥我熟悉了。”他无情地跟工作人员告别,恨不能做一根柱子钉在台上。
另一边,唐恣定好位,踏踏踏地跑过来带起了一地星……花光。
“你这里好有意思,会开花哎,我们那里都是固定频率不能踩着开,我可以在这里玩一会吗?”
云回澜:“你开心就好。”
不多时录制即将开始,纪流诗上前把唐恣拉了回去。
他们跳了很多遍以求剪出最完美的一版,最后的收尾摘星动作在3D投影加持下真地捧来了星光。
白色的看起来散发着暖光的星星隔着薄雾让镜头内外的每个人都将眼神聚焦在上面。
只有练习生自己知道它是虚无的,连一个实体存在都没有又怎么算得上收获。
录制棚里的工作人员很多,出去的时候难免拥挤。
云回澜坐在角落没有顺着人潮走,他打算等人少一点再走。
“卿卿走了,等什么呢?”
“我不就是走得慢了些嘛,没等什么。”
“那快点啊。”
身边略有停顿地脚步加速前进,他头都没抬并不想注意什么。
“走了,说好陪你压马路。”林憧安的声音贴着身子响起,云回澜猛一抬头,两人都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一个人蹲这里干什么呢。”
“等人都走了我再走。”想了想他又说:“算了,我们直接现在走吧,这里的光对你眼睛不好。”
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一起慢慢走,今天下午录制完主题曲导演给除剪辑组以外的人都放了假。
“这里空气真好,带着香味。”林憧安说着就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果树上。
“你要吃吗?应该是可以摘的。”云回澜话都没说完就已经钻了进去。
“给,很甜。”
两人并肩绕路去食堂洗水果,外面的站姐一路拍个不停,想也知道这一晚上能存多少货。
“不用强撑着笑脸,你如果觉得站姐的镜头不舒服我们就去其他地方。”
“没有不舒服,习惯了。”
林憧安回过头,捏捏他未消退的婴儿肥:“还习惯了,小小年纪装深沉。”
“我看过你的资料卡,看你跳级两次从小到大接触的人都把你当弟弟吧?不用强撑笑脸吧。”
“嗯。”云回澜沉默,就是因为被宠着长大面对变故才会措不及防。
“那你呢?”他反问。
林憧安眨巴眨巴眼:“我也把你当弟弟啊。”
对视间的沉默震耳欲聋。
“哦,你是问我的成长环境吗?当然也被宠着长大。”
云回澜表示侧耳恭听。
“我有病,生出来就特别小心,但其实我的病不严重加上治理及时,其实不会出现白化病儿童普遍的早夭。除了外表跟其他小孩也没什么不同,就是容易生病了点,但就是这一点家里自然也宠着我惯着我。
我初中开始学的跳舞,家长都不让的。可是家庭聚会的时候同龄的小孩都会表演节目,只有我不表演,我当然不愿意然后我就跟我家长第一次吵架。”
云回澜听的认真,并实时捧场:“你干了什么,吵得很大吗?”
“我密谋离家出走失败了。”
云回澜很给面子的笑了两声:“我现在就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
“你不会是想家了才难过的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正事。”云回澜矢口否定:“我只是欠了他们钱怕催债。”
林憧安洗耳恭听。
“之前作研究钱不够了用了我爸妈给我准备的成长基金六百万全花光了还借了他俩十几万,所以我来这节目其实是为了钱来的。”
“你还欠别人钱了?”
身旁人沉默,林憧安知道自己又猜对了:”所以你情绪不对是因为没钱这么现实的事情。”
“算是吧。”
“要不……”林憧安凑近他:”我们去找导演跟她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预支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