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套了八个圈,一个也没中。
女人又花了十块,他还没中。
女人又花了十块,他还没中!
女人又花了十块,柳喜柒说,“你自己试试吧。”
女人半推半就地投了一次,“啊!中了!”
“我就说你行吧!”柳喜柒挑衅地回瞪男的,“男的不行。”
“我居然一次就投中了!”女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好厉害!”
“也就是运气。”男的说。
……又开始打压了,柳喜柒摇头。
两个小时后,所有的娃娃都被套走了。柳喜柒开始算账,今天套圈一共挣了六百多,而那二十个娃娃当初一共才花了一百三,“这也太挣钱了吧?!”
柳喜柒觉得这比上班挣得多多了,“上班一天才能挣三百,这才三个小时就赚了四百多,怪不得很多人副业摆摊呢!”
清算完今晚的收入,柳喜柒在广场路边买了炸鸡和气泡水,“挣了钱就得犒劳自己,今晚在外边工作这么久真是辛苦了!”
她坐在美食摊的桌子旁吃炸鸡,隔壁三个女人抱着孩子在聊天。
“现在网上的很多人都魔怔了,整天骂我们生孩子的,好像我们生了孩子就有罪似的!”戴金手镯的女人说,“她们尤其喜欢骂生了男孩的,可别人生了男孩难道把孩子摔死吗?太过分了!又不是生了女儿。”她把自己的男儿抱紧了。
奇葩,柳喜柒心里说。
“就是说啊,我虽然为了生男孩打掉了两个女儿,但这是我的自由,她们凭什么因为我生男孩就骂我?简直就是猎巫!”戴眼镜的女人气愤地说,“一看她们就很恨女人!演都不演了!”
那你就是杀巫,还杀两个,柳喜柒无语。
“姐妹你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平常资助小女孩,还帮助女员工,结果她们一言不合就在网上骂我,说我爱男人。我做了那么多事,她们凭什么骂我啊!我以后再也不帮助女人了!”看起来像事业有成的女人说。
柳喜柒听到这里猛然抬头,她想明白了!
她之前一直为当初没有把一万块钱塞给僖跃而遗憾,每每想起这件事都意难平。可是现在,她突然想通了,也理解了姐姐说的那句话。
僖跃之所以不敢借她的钱就是害怕她是个伥鬼!
如果僖跃拿了她的钱,等她以后借此要挟僖跃报恩,那僖跃就是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僖跃无法确定她是不是伥鬼,所以直接把她当作伥鬼拒绝了。
如果柳喜柒真的是伥鬼,她就会像那个事业有成的女人一样说出,“当初你落魄时我借给你一万块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好?”
因为我帮助过你,或者说我帮助过别的女人,所以我做了坏事你也不能就事论事,我必须要有特权,否则我就要用我以后再也不做好事来压你。
这种人做点帮助女人的事就牢记在心里,记了一大堆账,帮助男人就是不求回报,完全不记账。明明就是男包妈的做派,但你不能问,问就是爱女不爱男。
“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才明白。”柳喜柒喝气泡水压下炸鸡的油腻感,自从上次分别后,她再也没见过僖跃,“也不知道僖跃现在在做什么。”
僖跃打两份工很久了,如今她的收入像火箭一样猛增。做直播的收入开始变成被动收入,“辛苦没有白费,现在躺着也能赚钱!”
巫烽的收入也不比僖跃低,好多品牌找她们店铺合作,巫烽现在也快能躺平了。
最近有几个记者来采访她,巫烽面对镜头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你放轻松,我们就问一些普通的问题。”盛然给巫烽看了题板,“就是这些问题,不会为难你的。”
巫烽看过问题后轻松了许多,她顺利地接受了采访。
采访后,盛然和朋友们在附近闲逛,她们来到僖跃工作的地方。
“你是巫烽说的朋友?”盛然性格外向,很善于和别人打交道。
“嗯。”僖跃知道这些人今天去采访巫烽,“做记者能到处跑来跑去,很幸福吧?”
“呵,出差很累的!”盛然苦笑,“这种苦事都是我们这样刚毕业的学生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