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斯与长叹一声,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滚出去,这是我家。”牛斯与拽起母亲的胳膊让她离开她的地。
“我看你哪有钱盖房子,你就空着吧,空几天让别人抢了去!”
娘刚走,婆又来了,“为了孩子,你复……”
婆也被赶出去了。
“生了男孩的女人,真不是女人!”牛斯与自言自语,“畜生!我的地谁也别想抢走。”
牛斯与从村里借钱,跟娘家打官司要钱,跟前夫打官司要钱,东拼西凑总算凑足钱了。
“只要能先盖个空壳子就好了”,牛斯与坚定地对自己说,她也确实做到了。
凤芹回过神来,“你劝他,他不领情还打你?”
“他还打了……”琴闵欲言又止。
“还打你母父?”银花吃惊。
琴闵没说话,这可不是她说的。
“他居然也打母父,没听你妈说。”凤芹说完又说,“你妈当然不会说了,护男儿嘛。”
“凤芹奶,银花奶,你们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要是这事传出去了,我家里肯定会……啊,我不应该跟你们说的,我真是嘴巴太大了,你们今天就当没见过我。”琴闵十分“焦虑”地跑进家里。
凤芹说,“你可别往外说啊!我去端芸家里转转。”
“你才是别往外说,我去花娥家里串门。”银花和凤芹分别离开了。
琴闵从门后走出来,“去串门吧,哼哼。”
下午琴闵躺在床上玩手机,李玉清一个人在楼下收拾中午用过的碗筷。
若是琴闵不在家,李玉清一个人伺候老公和男儿,做这样的家务她心里是舒坦的。但是琴闵在家,她什么都不干,李玉清心里不舒坦了。
李玉清放下收拾了一半的家务,上楼喊琴闵,“就你这样,以后结昏一天挨一顿打!”
“我不结昏。”琴闵的目光没离开手机,“再说,那些挨打的女人但凡有点血性就该在饭菜里下药杀掉打她的人。她不使用工具,可能是不舍得吧。”
“你真是变态!”
“挨打了反抗就是变态?”琴闵眼睛向上抬,“哼,不愧是男宝妈,立场就是不一样呢~”
“你别阴阳怪气,我要是有了儿媳妇,我肯定对她好。”李玉清趾高气昂地说。
“噗嗤!”琴闵笑出声来,“哈哈哈,太滑稽了,你说出这种话自己信吗?哇!心疼儿媳妇?你这种见到女儿休息都想让外人打女儿的人,怎么会对别人生的女儿心慈手软?”
“你恨不得她进来就当驴,只会干活不会享福。你恨不得她五年生六个孩子,最好她怀孕的时候受尽折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生了孩子后耻骨分离、阴.道撕裂、内脏脱垂、子宫脱垂、产后抑郁、视网膜脱落、龋齿、耳鸣、腰间盘突出、盆底肌松弛、瘫痪……你恨不得你经历过的她都经历一遍,最好她的痛苦是你的十倍百倍!”
李玉清没想到琴闵会这样说,琴闵早就不是她以前认识的样子了。
“你说你会对儿媳妇好,就是想让我记恨一个还没有出现的人。”琴闵讽刺地说,“不愧是男宝妈,挑拨女人有一手。老公出轨了怪小三,男儿学习不好怪女儿,没人养老怪儿媳妇……啧,万事先怪女人,经典解法了。”
“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你什么也不想干?我活该给你们当牛做马?”李玉清愤怒不已。
“你是在给谁当牛做马你心里清楚,别孝敬完男人让我去给你打补丁!”琴闵说话刻薄尖锐,气得李玉清转头去楼下哭。
她收拾完家务,想出门散散心,没想到一出门听到了她自己家的事。
“玉清,听说你男儿赌博欠债六千万?”邓喜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