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婧,你能不能成熟一些?我们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吗?”琴闵想进米遥的单位。
“有必要吗?”甘婧有些不耐烦。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过得好?”琴闵双手环抱,皱眉看向甘婧,她的脑袋隐隐作痛。
甘婧抬眉,她扣扣脑袋,“嗯……你过不好,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甘婧不知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琴闵的钱一半给了母父,一半自己和男朋友花,她压根没有抵抗风险的能力。
成年人的钱绝不能在别人手里,只能在自己手里。无论是亏了还是攒下来了,都是自己的经验。一个不能掌握自己资产的人,很明显是傀儡。
更恶心的是,琴闵做副业的钱也花在了兄弟身上,她完全没有投资自己。
“甘婧!”琴闵握紧拳头。
“你看,你要是没拦住我,哪至于生气?”甘婧摊手,转身潇洒离去,“再也不见!”
甘婧以前在单位暗示过琴闵,只是琴闵以为自己羡慕她。
甘婧不是那种一定要让别人清醒的人,虽然她希望所有女人都足够清醒,但是她没办法强迫别人想通什么,也没有去拯救所有女人的欲望。
走出商场她才想起来自己是来买衣服的,“真是,昏头了。”
甘婧不想再回去了,她去了对面的商场,在导购的推荐下买了两套登山服,她买单的时候看着商场里的假模特,太瘦了!
身材焦虑无处不在。
甘婧拎着衣服坐车回家,她的后排坐着一对母女。
“你把今天背的书再被一遍。”母亲说。
“妈妈,在车上不要背书,容易头晕。”小女孩说。
“你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一个好的大学!”
“妈妈,我先考一个好的初中!”
“你表姐上次英语考了满分!”
“妈妈,我还没学英语呢。”
“……”
学业焦虑也是无处不在。
在距离家还有一站的时候,甘婧下车,她要走回去,顺便感受街上的生活气息。
傍晚,晚霞很美。
路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有结束游玩的人,有结束工作的人,还有像甘婧这样晃荡的人。路边,几个老年人将袋子里的蔬菜摆放在马路牙子上,引来一些路过的买家。
几辆装满美食的小三轮丝滑地停在路边,店主麻利地将桌子支了起来,“新鲜的臭豆腐,现炒米粉,水果捞……”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甘婧买了一份铁板豆腐,“多加辣椒。”
她边吃边走,走到一条小河旁,这时天色灰暗下来,整个河流由清澈透亮变得浑沌暗沉。
甘婧站在桥头吹风,再过一个月就是十月了。
柳喜温出国的时间。
柳喜温在群里发了消息,邀请大家在九月的最后一个周六来家里聚聚。
甘婧琢磨着要买什么礼物,只是想到柳喜温要换地方居住,买了也不方便带走,于是她决定大展厨艺。
当天下午,甘婧拿着准备好的食材来到柳喜温的家,“今天的饭我包了!”
“我帮你洗菜!”柳喜柒自告奋勇。
“我打下手。”柳喜温说,“言以明什么时候来?”
“她……”甘婧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柳喜温去开门,“刚说到你,你就来了。”
“说我什么?”言以明手里提着果篮,“这是我妈从国外带回来的。”
“赶紧系上围裙,准备干活了!”甘婧把鱼蒸上了,“谁把虾处理下?”
“我来。”言以明擅长处理虾。
柳喜温把菜洗好,出门去拿自己订好的蛋糕。
饭菜端上桌后,四人坐在桌旁。
甘婧看着空荡荡的家,有几分感慨,“你从我楼上搬到楼下,如今又要搬到国外去了。”
“树挪死,人挪活。我啊,就喜欢开拓新的人生地图。”柳喜温笑着招呼大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