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被帮助的人来说就不是小事了,而是人生大事。”甘婧说。
清韵被两人夸得找不着北,“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有啥不好意思的,做好事就是值得被夸奖。”言以明从小被夸到大,她就喜欢被人夸。
吃完饭,三人又去包厢唱歌。
言以明之前学过声乐,她的歌声如同仙乐。
甘婧和清韵有些五音不全,只是两人并不在意,唱歌快乐就行,又不是表演。
三人一开始合唱,后来变成甘婧的单人演唱,“你们继续啊!”
“我歇会儿!”清韵摆手,唱歌是件体力活,她还是有些缺乏锻炼。
言以明正在吃水果,“口干。”
甘婧唱嗨了,原来唱歌如此解压,以后她要经常唱歌。
又是一个通宵,甘婧和她们告别后回到家里补觉。
睡醒后已经是下午五点。
“明天又要上班了。”甘婧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周日,“周末总是过得飞快,还没休息够呢!!!”
柳喜柒来到柳喜温的家,桌子上摆满了英语书,“姐,你真的要出国工作了?”
“是的。”柳喜温心情很好,她正在勤奋地学习英语,晚上睡觉都是听着英语入睡。
柳喜柒有些无助,大姐走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那挺好的,到了那里休息的时间多。”
柳喜温拉着柳喜柒坐到沙发上,“你这一年多工作的钱全都自己拿着吗?”
“嗯,妈之前跟我要钱,我没给她,她们不是还有四十多万吗?而且她们还在工作,我知道她们根本不缺钱的。”柳喜柒会保护好自己的钱,绝不会让母亲拿去给弟弟花。
“那就好,之后我出国了,你要多长几个心眼,她们都盯着你的钱呢!”柳喜温最不放心的就是柳喜柒。
她们一定会先抢走她的钱,再让她放弃工作,断了她的来源,最后逼她嫁人。
“一定要工作,任何人都不能让你放弃工作,明白吗?”柳喜温叮嘱道。
“姐,我知道。前几个月我们单位面试一女一男,那个男的故意说女生是自己的女朋友,入职就是为了生育险,还好我长了个心眼去问了那个女生,要不然……”柳喜柒很明白男人的险恶。
“你心里有数就好,希望你一直这样机警。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等我出国后,我们保持联系,家里来找你,你一定要和我说,多一个人出主意不容易中套。”虽然柳喜温说人各有命,但她希望自己的妹妹能过得好。
“我会的,姐。你一个人出去人生地不熟更不容易,我不会让你担心的。”柳喜柒不是刚出学校那种懵懂的样子了,她如今对自己的处境清清楚楚。
柳喜温放下心来,“我们都要好好的。”
“会的。”
时间很快到了八月,天气炎热无比。
“我想住在单位了。”虹越说,“上班路上要出一身汗,难受。”
“虹越姐住得很远吗?”甘婧问。
“二十分钟车程。”虹越说,“主要是房子是自己的,不好搬家。”
“原来工作到四十岁就能买得起房子啊!”甘婧没想过买房子,因此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
虹越摆手,“不是我买的,是我妈几十年前买了几套。这套离单位近我就住着了。”
“哇,虹越姐原来是富二代啊!”晓平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诶呀,就是有点钱,算不上富二代。”虹越说。
当初虹越的母亲不顾全家人的阻碍,坚持自己的想法用挣的钱买了很多房子,成功之后所有人都羡慕她。
虹越的姥姥想让女儿让给男儿一套,被虹越的母亲骂了个狗血淋头。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母亲保护她,虹越才能过得如此幸福,作为一个有财富的独生女,她平日里说话乐呵呵的,不与人发生冲突,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傻子。
年轻的时候有男人想通过婚姻霸占虹越的财产,每天早上在虹越独居的家门口晃荡,很快,他就被警察带走了——虹越用监控收集证据报的警。
钱有多重要虹越心里很清楚,这是她不结婚的重大原因。那么多钱只能是她的,别人凭什么花,她自己还觉得不够呢。
她才不是喜欢恋爱的人,她不理解那种人。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二十五岁时就旅游过五大洲三十多个国家的人。
“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大欣说,“你不知道对于一个从小没有自己房间的人来说,这是多么坚定的梦想。”
“我也是!”晓平说,“哪怕是二十平的房子,我也心满意足了。”
“会有的!”虹越给大家点了果汁,“一切都会有的。”
甘婧也希望自己和大家的梦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