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法改变她们吗?”芦喜很难过。
“当然,只有她们自己可以改变自己,我们最多影响她们。”甘婧安慰道。
“怎么影响?”芦喜好奇。
“她们厌女就骂她们,侵犯女性权力就攻击她们。”
“她们会怎样?”
“会说‘你才是真正的厌女’!”
“那究竟谁厌女?”
甘婧说,“谁侵犯的是女性整体的权力,谁厌女。个体之间有冲突很正常。”
“我们不能友好交流吗?”
“谁痛谁改变,很友好的交流。”甘婧带着大家来到火锅店,“今晚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周日,言以明带着她们来到一座别墅,“这是我朋友安霖,她是一位心理医生。”
熟悉后,安霖依次给三个女孩儿做心理检查。
甘婧翻看桌上的心理书籍,“你怎么想着带她们来这里?”
言以明想起芦喜在西餐厅的表情,“周一的时候。”
二楼房间里,芦喜坐在安霖对面,她有些紧张。
“放轻松。”安霖递给她一杯热水,“就当是朋友聊天。”
“嗯。”
……
芦喜双眼通红地走出房间。
“怎么了?”晴悦有些紧张。
“没什么,就是说了些话。”芦喜感觉像是睡了一个好觉,很舒服。
晴悦紧张地走进房间,“您好。”
“请坐。”安霖递给她一杯水。
瑞频最后一个进去,她没有严重的心理创伤。
楼下,“你要检查吗?”言以明问甘婧。
甘婧摇头,她害怕自己有问题,“我暂时不用了,呵呵。”
午饭是在安霖这里吃的,大家开启了另一个话题,没有讨论咨询的事情。
这让芦喜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你准备出国进修了?”言以明没想到安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之前不是死活不出去吗?”
安霖放下筷子,“以前害怕走出舒适区,就想一辈子这样安安稳稳地活着,没什么大的追求。只是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让人恍惚,分不清楚今夕是何年了。”
“前几日听说有位五十岁的大妈去参加高考,那一瞬间我被激励了。仿佛是一束烟花在脑中盛开,我想我的未来也要如烟花般璀璨。”
“想到这里,我便连夜查询了这方面的信息,就这样……回过神来,一切都已决定好了。”
安霖行动力很强,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全力以赴,争取得到最好的成就。
当初在学校,安霖是个风云人物,她不仅学习成绩第一,各种竞赛只要有她在,别人只能从第二名开始排。
“你一直很璀璨,在你的光芒下别人黯然失色!”言以明发自内心地说,“我深有体会。”
“哈哈哈,我还想更进一步嘛!”安霖开怀大笑。
甘婧咨询了安霖留学的信息,安霖知无不言。
芦喜、瑞频和晴悦第一次听说留学这件事,她们听得云里雾里,总之需要很多钱,需要申请什么……
下午回到家里,言以明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她们,“这是给你们的相机,这几天我注意到你们很喜欢记录生活,所以,我给你们每人买了一个。”
“哇!!!”
她们小心翼翼捧着属于自己的相机,“谢谢言老师!”
“用相机记录生活吧!”言以明一直认为,有热爱的事物,能更好地对生活充满希望。
甘婧给她们准备了特产,“带回去给同学们尝尝。”
三人带着大包小包坐飞机回去了。
虽然言以明和孩子们在一起玩得开心,但是她们回家后,言以明感到一身轻松,“终于清静了!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
芦喜在飞机上假寐,她会想起在安霖家的事。
她在治疗室放声大哭。
“你的内心充满了悲伤,你的心里有伤痕。”
芦喜哭到没有感觉,她慢慢吐露心声,“你说,为什么我的痛苦不被人理解。明明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样的痛苦。”
安霖替她擦干眼泪,“直面痛苦是需要勇气的,大家都是胆小鬼。”
“所以,只有我……痛苦吗?”芦喜眼神迷茫。
“你肩负太多就会痛苦,要学会放弃她人,放过自己。”安霖开解道,“不要背负别人的命运。”
“或许,你还要再经历更大的痛苦,来让自己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