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看见的内容中城破时本王并不在此处,大概率是遭遇了不测或被迫停留在某个地方。”
那时他是区区致命伤还是被困冥界了?好像都差不多。
宁孙在内心想到。
不过...在新人类前保护乌鲁克的子民...这事他真的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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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类必须跨过的灾厄,一味避免只是暂时麻痹。
所以宛如天灾一般的Beast一定会降临,就连梦魔编织出的梦境也只是暂缓她的脚步,在戈耳贡的灵基反应消失,借此同步与创世神(魔兽女神)概念的存在败北后,就是她的苏醒之日...
所以哪怕提醒过迦勒底,尽可能一切避免了直接击杀戈耳贡,也会变成这样吗...这是规则,是人类必须经过的命运。
如何去跨越...
宁孙撑着乌鲁克残破的墙壁喘气。所谓的新人类拉赫姆的破坏能力实在是太强,哪怕他的直死魔眼对其克制,但由于人数的限制而难以起决定性影响。
在事件发生之前他也挣扎过,比如说尝试在乌鲁克底下修建复杂的地道,一旦发生危机就可以躲入。
但还是不够...这恶心人的家伙破坏能力真的顶天!
刚刚他才拼了一把老命才救出差一点被背刺的金固...虽然前期这位属于敌方阵营的天之锁二代焉儿坏,但是看到那张和恩奇都相仿的脸就诡异地无法狠心责备。这难道就是三观跟着五官走...不,他这种态度是吉尔伽美什默认的。
因为后期金固那种“想要完成自己想去干的事情”的感知太强烈了,哪怕身为提亚马特之子,最终也选择用自身的意志化作天之锁暂时阻挡住了提亚马特,仅一次的闪耀,不能被镌刻英灵座的特殊性...感情虽复杂,却无法真正的厌恶。
果然,哪怕只是占据了那个人(器物)的身体,也会有这种与人类同行的驱动力吗。
但现在想不了这么多了,金固爱怎么怎么吧,反正他是要撑不住了。
“知道天之丘吧。”他只来得及和受了重伤的金固叮嘱。“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你的身体本能会这么干的。去那里。”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我只是占据了恩奇都的躯壳,我...”
眼看和这家伙说话还要浪费时间,宁孙没好气地一巴掌拍他肩膀上。“走你的,救你不需要理由,做你自己想干的事情就行。”
“等下。”宁孙又想起来一件关键的事情。“把西杜丽带走没问题吧?”
在宁孙的保护下,神殿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被拉赫姆杀死,但是他一个人明显独木难支,在这个时候,至少要把西杜丽带走...
至少要把她的便当踹掉啊!毕竟那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孩子...虽然一开始相遇是因为命运,但是感情也是真心——
他害怕西杜丽还是会变成赫拉姆。虽然让金固把人带走也是赌,但据他的经验而言,命运偏离了某个地点那就不会成为既定事实。如果是在天之丘的话,大概率是不会有事的...
“大祭司...!”
他能感觉出西杜丽是拒绝的。这个在最开始说要报答恩惠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完美地执行了最开始的承诺。不,其实她一直都很看重诺言,她也明白大祭司为什么让她离开。但是...但是她担心那个已经疲惫得几乎不能再撑下去的身影。
“我答应你。”金固像是定下了什么决心,天之锁卷过西杜丽的腰肢,用这种方式保证两人在撤退的过程中不会走失。“但是我已经没有魔力核心了,我只能将她送到天之丘。”
“送到天之丘就够了。”宁孙悲哀地发现金固好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不过也没时间去更正了。“我掩护你们撤退。”
直死魔眼始终是一个高频的使用状态。只要看见了死线就可以一击毙命,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伊什塔尔尝试过批量解决但在属性上被压制,所以终归还是要靠直死魔眼,可是他又做不到将直死的概念转化为领域,达到身为「」链接着根源的那个两仪式人格的效果。所以他只能守在神殿旁边的撤离点将赫拉姆击退。虽然很像是靶子...不,他现在已经变成靶子了。但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周围围困的拉赫姆已经被清理了一遍。大概是看出了战斗之人的疲惫,新来的拉赫姆的脚步窸窸窣窣,似乎在用更完美的方式进行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