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育王的声音平静,像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保持如潭水般的自若,此时听着无比让人安心。
“由井正雪的本体被囚禁于盈月之内,快去握住她的手。”
“隐藏于黑夜中仰望着盈月之人也会渴求阳光,夜幕包容但令人迷乱,无需过于担忧。”
宁孙一下子听懂了。“这是...在说鬼舞辻无惨?”
“伊织,走!”
saber和宫本伊织朝着盈月核心的位置走了。宁孙松了口气,将目光转向红叶。
“还要打吗?”
女人有轻微颔首的动作,已经化为狰狞利爪的鬼手蹭过昂贵和服的表面,看上去颇有美女与野兽的冲击力,但是此景中的美女和野兽就是一体。不如说,野蛮原始也是一种美丽。
“陆生!”
宁孙握着日轮刀和红叶的武器抵挡了片刻,躯体强化魔术有些超负荷了,用的手臂酸痛。他丝毫不犹豫开口喊了外援,镜花水月的领域展开,一时间水月交融,不知前景似幻似真。
“监视的人看不清这里。”
之前隐藏在暗处的安倍晴明的声音响起。看起来原本守在黄金之杯旁边的人不多,就宁孙一个和源赖光制造的一众式神,哪怕后来源赖光解除了灵体化,实际上在这守株待兔的还有安倍晴明和给咕哒子提供魔力的奴良陆生。
这两位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地施展以假乱真的幻术,目前看来出其不意,很有效果。
红叶依旧保持着和宁孙刀剑相抵的动作,柔声道:
“实话说,我并不知道鬼舞辻无惨在哪里,提供魔力的是他的部下。”
还真是谨慎过头。
“来传递信息的也是他的部下。”
糟老头子真该死啊。
“但是他最初召唤我的地点,是在吉原,他的气息也没有离开吉原。既然是被召唤的关系,这点感知能力我还是有的。”
“谢谢。”宁孙示意后场的两位可以撤掉幻术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还有什么想说的?倒是有点嫉妒呢,能被那个少年召唤的话。”
这说的是藤丸立香啊...
镜花水月和幻术逐渐撤去,两人重新厮杀在一起。不过红叶明显是在放水,有喂招的嫌疑,宁孙也乐得有陪打,一来一回看上去相当和谐。
“吉原?那地方很难搜查啊,既然是要做隐蔽的据点的话,就更难找寻...”
奴良陆生才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话,抬头就看见性格与之前有所不同的berserker版本从者摇着扇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话不赞同。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找。”
安倍晴明解释道:
“既然他身上还有残缺的圣杯,那么空气中的魔力含量肯定有不同。”
“分析魔力含量需要时间,还有更直接的办法。既然这是迟早要消融的特异点,就把整块地皮掀掉好了。”
暴力拆解吗?
奴良陆生居然觉得他说的话没有问题。反正这个特异点内没有活人,全是怪异。
“御主,我们走。”
灶门炭治郎在刚刚被藤丸立香的灵基之影送到了这边,闻言还有不解。“是现在去吉原吗?”
“嗯,你不是要复仇吗?”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闪着银蓝色光泽的小纸人落下,在地上迅速膨胀成为一只白狐。
白狐扬了扬脖子。它的身上有着奥秘的艳红色花纹,表情和动作都有几分属于猛兽的凶狠。
“这是小白。御主,握住我的手,我带你上来。”
灶门炭治郎摸了摸底下狐狸的皮毛,油光水滑的,手感很好,而且随着他抚摸头顶的动作,狐狸的尾巴也高高兴兴的摇晃了起来。
安倍晴明用扇子抵着额头,尽量不让自己笑得那么明显。
“还说自己不是狗。”
小白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尾音却含含糊糊的,像是小猫撒娇。
“好好好,不是狗。”安倍晴明伸手摸了摸它的背部皮毛。“我们走。”
他之前并没有说谎,在这个灵基下,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调动的式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