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险一金正常节假日是不是都有,少一样免谈。
在202的惊恐阻止中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祝昭昭很快回神:“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手段、心性,深仁厚泽的信念。”殊音一字一句,道出她选择祝昭昭的原因,“掌刑司需要你这样的人。”
祝昭昭表面安静听着,实则正在思维发散。
掌刑司按八卦分出支殿,八个司主除去目前空位的离殿司主后,剩下六个司主里只有慕行秋一个,是其他长老的亲传。
这代表殊音肯定慕行秋身上的部分特质。
而现在殊音要邀请她做离殿司主。
殊音认可的特质不会改变。换句话说,也就是在殊音的认知里,她和慕行秋的部分特质是重叠的。
等于殊音觉得她和慕行秋有相似点。
……
祝昭昭:这是否过分抽象。
感受到堂上殊音因为自己沉默太久而导致存在感逐渐变强的视线,祝昭昭艰难地从刚才的认知里挣扎出来。
再摇摇头:“谢谢二长老抬爱,但——”
“容昭昭拒绝。”
闻言先是一愣,殊音挑眉:“哦?为什么?”
因为不想社畜996。
脑子里不由浮现出这段时间在掌刑司的见闻,祝昭昭头皮发麻的同时,熟练运用起语言的艺术:“正如二长老所说,昭昭来剑宗不过数月,还有很多事情并不了解,难以当此大任。”
“且昭昭年岁尚浅,若是担任司主,恐怕难以服众。”
面对祝昭昭的推辞,殊音默了默,
片刻后,她不答反问:“那昭昭你是否知道。”
“行秋担任乾殿司主时,仅大你两岁?”
祝昭昭:……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抿抿唇,祝昭昭以沉默表示态度。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殊音不高兴的准备。
然而头顶视线始终存在的情况下,她最后却听见了殊音的轻笑声。
于是祝昭昭抬头。
与想象中的不同,殊音脸上神情不是被弟子忤逆的不满,反而是长辈面对任性小辈时的无可无奈。
望着祝昭昭轻叹口气,殊音道:“若是你实在反感,那便罢了。”
闻言有些意外于殊音的好说话,祝昭昭刚想道谢,紧接着就听她再道——
“既然你不愿担任司主,我们就重说回关于此事的赏罚罢。”
殊音话落抬手,数道流光朝祝昭昭方向飞去。
下意识张开手任由流光落进掌心,祝昭昭看着渐渐消散的光芒:“这是……”
“这是你的奖励。”
殊音答。
祝昭昭于是再低头。
掌心里一共两样东西,一样很好认,是个造型区别于传统款式的传讯法器;另一样,则是一块灵牌。
一块A面篆刻‘掌刑司’,B面篆刻‘离’字的玉色灵牌。
……
祝昭昭:这是在干什么·jpg
殊音的解答适时响起:“你说你不愿担任司主,我可以理解。然奖励早已定好,如今乍要我换,我也选不出合适的奖励,所以该给你的东西还是给你。”
“但你不必来掌刑司报道。”
还有这种操作?
看看殊音又看看玉牌,祝昭昭沉默了一下,问:“那惩罚是什么?”
如果没猜错的话……
“惩罚?”
她反问完,原本面如平湖的殊音突然眉眼微弯:“如果掌刑司中有需要,你便过来帮忙。”
“这就是惩罚。”
祝昭昭听完死鱼眼。
她就知道。
说归说,但身为剑宗长老的殊音为了让她接受离殿司主的身份,已经退让到可以让她不挂名的份上,再推脱,就不礼貌了。
悄悄在心底腹诽了句‘诡计多端的老油条’,祝昭昭最后还是朝殊音行礼:“那昭昭在这谢过二长老。”
心情不错的殊音示意祝昭昭起身。
将法器与玉牌收进空间袋,祝昭昭准备离开。
然后刚转身,就听到堂上殊音再度开口。
她说:“替我向苏青鱼问好。”
祝昭昭脚步一顿,刚准备答应——
“顺便让她洗干净脖子,我空闲的时候,会去和她算算她逗弄我的帐。”
逗弄……
立刻闭紧嘴,祝昭昭点完头后麻溜跑路。
*
走出平风小殿,祝昭昭从未感觉哪刻的空气比此刻的更令人觉得轻松。
伸了个懒腰,她步履不停,拐进边上回廊。
但刚踏入一步,她就注意到回廊入口放着东西。
其实很难不注意到。
轻轻驱散不停在闪光的灵蝶,祝昭昭轻轻拿起那盒子打开,一小罐疗伤药和一个手掌长的瓶子就这样落入她眼中。
祝昭昭盯着盒子里的东西发呆的空档,202在她耳边嚷嚷起来:“谁送来的东西啊,还有疗伤药。是怕你挨罚受伤特地送的?”
“多好的人啊。”
“你怎么知道是送给我的?”闻言‘啧’一声,祝昭昭刚准备把盒子放下去,里面东西滚动起来,露出压在底下的字条——
‘昭昭师妹收。’
祝昭昭:……
202:……
沉默着收起疗伤药,祝昭昭拿起瓶子。
202也接着问:“里面什么东西啊?”
“奶茶。”打开瓶子的祝昭昭言简意赅。
“送疗伤药治你完还不忘送奶茶安慰你,刚刚那个小姑娘,”202作回忆状,“叫贺稚雪是吧,真是好人啊。”
“你怎么知道是她送的?”祝昭昭不答反问。
202理直气壮:“她以为自己送你来挨罚,送点东西赔罪很合理啊。那你说,不是她是谁?”
是谁?
盯着手里瓶子,祝昭昭沉默。
最后直接把瓶子收入空间袋,她重新迈进回廊。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