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是有这么一点“抖机灵”的嫌疑在身上的。
谁让森鸥外老是给她感觉在打什么坏主意一样,魏尔伦的事情多半也有他参与,老老实实谈话可不是鹿岛三绘的性格。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并没有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又继续说下去。
“可以说说嘛,关于你异能力?”
森鸥外尾音上扬,像是对于鹿岛三绘能力是否是异能力而感到疑惑。
“其实我的异能力是飞。”
“嗯……那个灯呢?”
“偶然得到的异能力产物。”
“那你的刀术呢”
“就是普通的刀术呀?”
森鸥外不自觉揉了揉眉心,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认识的……普通刀术可不会像你那样……华丽。”
鹿岛三绘假装思索,好一会才开口。
“可能是因为没有修炼到极致?”
她睁着大眼神色无比认真,任谁来都挑不出错。
“森医生想看的话,我现在可以表演几段哦。”
“不,不必了。”
简单的几句对话,鹿岛三绘打的什么算盘森鸥外都差不多猜到了,想要再问的更详细一点是不可能的了。
逼迫都不一定有效果,况且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鹿岛三绘如此有持无恐的样子完全是因为她知道现在的□□,现在的森鸥外需要她。
除了被鹿岛三绘保护下来的旗会五人。
魏尔伦事件用上了港口黑手党全部的战斗人员和异能者。
但在那场斗争里活下来的人,有些少的可怜了。
沉默在蔓延,鹿岛三绘低垂下眼眸开口道。
“我不喜欢杀人……除此以外,还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这已经算是退让了。
“这样吗……”森鸥外靠在椅背上长抒一口气。“坐吧,不用那么正式。”
他说着抬手随意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让鹿岛三绘随意些。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鹿岛三绘可不会和他客气了,小心翼翼的尝了蛋糕一口发现没毒以后才快乐的品尝起来。
她边吃森鸥外就边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个异能力道具别人可以使用吗?”
“不可以,认主了,我离开远了会自己消失。”
“有计算过距离吗?”
“没有唉。”
“那你想升职吗?”
“?”
看风景的头猛地就扭了过来,瞪大眼看着一旁的森鸥外。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她。
鹿岛三绘想了想,咬咬牙还是摇头拒绝了。
面对她的拒绝森鸥外似乎并不意外,突然笑了起来。
“那好吧,如果是普通的训练,那总不能拒绝了吧。”
“我以首领的名义,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不用参与小队的行动,只需要接受特定的训练即可。”
说着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手写文件和一张银白色的通行卡,然后递到了鹿岛三绘面前。
而她吃东西的动作早就已经震惊的停下。
家人们,谁懂啊。
“拿去吧,把这个交给你带队的小队长即可。”
“是。”
鹿岛三绘站起身佯装严肃的将文件收进口袋里,接着往后退了一步,便转过身毫不犹豫的走向房间外。
“我很期待你哦~”
森鸥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却没能让她停顿住脚步,紧绷着脸推开了房间里通往外面的木质大门。
等走过长廊的拐角四下无人之时,鹿岛三绘才捏紧拳头恨不得把文件撕碎。
森鸥外的做法其实相当于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两个月了。
这都要把打坏主意放在明面上了。
让别人训练她,总觉得森鸥外做不出这么好的事。
况且在这个世界,还能找来能训练她的人,就感觉不会太缺战斗力的样子……
将特批的文件交给副队长看以后,他奇怪的看了鹿岛三绘一眼之后,就同意了。
“怎么了吗?”
一旁的早乙女夜月探着脑袋想要看。
“没什么。”鹿岛三绘伸手拿回来了文件,然后满不在乎的甩了甩。“就是接来下两个月不跟小队一起行动了。”
“是有什么别的任务吗?”
“秘密~”
早乙女夜月睁着探究的眼就看了过来,可惜鹿岛三绘并没有想要告诉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