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黑影渐渐消失在窗户上,房间里重归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众人紧绷的神经在持续了片刻的僵持后,终于缓缓松弛下来,确定这只是虚惊一场,那黑影来过之后,并没有如预期中其他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
白鸽原本因紧张而高高耸起的肩膀,此刻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她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微微颤抖着,几乎难以站稳。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与后怕,身体本就孱弱的她,在经历了这一番惊吓后,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了一部分,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白鸽虚弱地说道,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
她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走向房间里的椅子,然后如释重负般地瘫坐下去。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紊乱的呼吸平稳下来。接着,她缓缓闭上双眼,开始用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吸气时,胸膛微微鼓起,呼气时,嘴唇轻轻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仿佛在与那残留的恐惧做着最后的抗争。
丁茜茜见状,心急如焚,匆忙转身冲向饮水机。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脚步急促而慌乱。她手忙脚乱地拿起一个杯子,可因为过于紧张,手指微微颤抖,差点将杯子滑落。好不容易稳住杯子后,她迅速将杯子放在出水口下,按下出水按钮。随着水流哗哗地注入杯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白鸽,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水接满后,她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快步走向白鸽,生怕洒出一滴水。“白鸽,喝点水,缓一缓。”丁茜茜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关切。她微微蹲下身子,将杯子递到白鸽面前,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这杯水能让白鸽尽快恢复些许元气。
妱丽则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疑惑。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窗户,心中思索着那黑影的来历。她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追出去看个究竟。她的双脚不自觉地向门口迈了一步,身体前倾,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去。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门口的瞬间,她的心中猛地一紧,脑海中浮现出丁茜茜和白鸽惊恐无助的模样。
她犹豫了,担心自己一旦离开,这屋子里的两人会遭遇不测。妱丽缓缓收回脚步,转身看向屋内的丁茜茜和白鸽。她深吸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暂时留在屋子里,守护着她们的安全。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沉稳,缓缓走到屋子中央,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白鸽坐在椅子上,尽管她极力尝试着调节自己的身体,眉头紧皱,双眼紧闭,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像是在与那股虚弱和恐惧奋力抗争。
然而,她那大病初愈本就极为孱弱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冲击之下,就如同风雨中飘摇的残烛,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丁茜茜始终陪伴在白鸽身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关切。
她一会儿用手轻轻抚摸白鸽的后背,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给予安慰,嘴里还不停地轻声念叨着:“白鸽,别怕,有我在呢,你会好起来的。”
一会儿又赶忙跑去拿来一条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白鸽的身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到她。接着,丁茜茜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白鸽的脸色,看到那如纸般苍白的面容,她的心中愈发担忧起来。
妱丽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凝重的神色。她深知白鸽此刻的状况极为不妙,心里也在不断地盘算着应对之策。当看到白鸽的身体依旧不停地颤抖,呼吸也愈发急促时,妱丽停下了脚步,与丁茜茜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
“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得带白鸽去医务室。”丁茜茜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妱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迅速站起身来,然后去扶白鸽。
丁茜茜开始为白鸽准备去医务室所需的物品。她手忙脚乱地翻找出白鸽的医保卡、手机以及一件厚外套,将它们一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她转身走到白鸽身边,和妱丽一起轻轻地扶起白鸽,并关切地说道:“白鸽,我们现在带你去医务室,你再坚持一下。”
妱丽和丁茜茜两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带着白鸽向门口走去。白鸽的脚步虚浮,几乎全靠丁茜茜和妱丽的支撑才能勉强挪动。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会向下沉一下,仿佛双腿已经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
丁茜茜和妱丽一左一右搀扶着白鸽,缓慢地走出宿舍门。
丁茜茜微微弯着腰,她的右手紧紧地握住白鸽的左臂,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左手则小心翼翼地护在白鸽的身侧,仿佛这样便能为她阻挡一切可能的伤害。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白鸽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担忧与专注,每走一步都要先观察白鸽的状态,轻声问道:“白鸽,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