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婶子气到双眼瞪直,头发根根竖起: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不能养了!“
隔壁传来一阵阵鸡飞狗跳的声音,婉妗则带着肉肉来到了厨房里头。
锅里有她此前烧好的菜和饭。
婉妗一打开锅盖,一股清单
淡的香味儿从锅里飘了出来。
婉妗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中。
“嗯~味道不错,不用热了,就着凉粥吃就很好吃。”
婉妗往肉肉的狗碗中倒入小半碗白粥,又夹了几片韭菜鸡蛋进去。
这一过程中,肉肉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灶台上的蒜台炒肉,还伸出狗爪指了指那碗荤菜。
婉妗见状也夹了几片肉放到狗碗中。
肉肉满足了,婉妗一将盛满饭菜的不锈钢碗放到客厅的角落,肉肉就急忙冲到碗前低头哼哧哼哧地干饭。
婉妗见肉肉吃得正欢也不作打扰,她跑到厨房盛了一小碗白粥,夹了一筷子肉和鸡蛋放进自己的碗里以后又回到了客厅。
她打开电视,坐到木质椅子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扒两口饭,菜吃完了便站起来又去厨房添上一点。
这日子过得还真是舒坦。
婉妗吃饭的速度因为时不时地抬头看电视而慢了许多,吃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饭才把锅里的饭菜通通吃干净。
肉肉和小猪似的哼哧哼哧,三两下就把不锈钢碗里的饭菜舔干净。
肚子吃得溜儿圆的肉肉仍不满足,它站在客厅的角落,一双深情的狗眼紧紧地看着婉妗的碗,“想吃”的念头就差印在肉肉的脑门上了。
婉妗察觉到肉肉的动静,筷子一放,瓷碗一倒,半点残羹剩菜都没有。
“不好意思啊,肉肉。我的饭也吃完了。”
肉肉委屈地蜷缩在墙角,时不时地哼哼两声。
吃完饭的婉妗收拾残局,将厨房的碗筷和灶台都一一清洗干净,就连肉肉的狗碗也不放过。
洗完碗,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一点半。
肉肉这会儿已经趴在墙角呼呼大睡起来。
婉妗则趁着这个空档,又一次去卫生间洗了一次澡。
哗哗哗的水流声在卫生间响起,夹杂着灰色物质的水从婉妗的头顶流下,最终汇入下水道中。
这一回,婉妗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还换上了一套新的淡蓝色短袖和黑色丝质长裤。
洗完澡的婉妗顺便把衣服也给洗了,劳累了一天的她没有下楼,直接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休息。
中途觉得房间有些闷,她便打开空调,将温度设置到了24摄氏度。
房间的温度在空调的作用下很快降了下来,婉妗在舒适的环境中逐渐进入了梦乡。
家中一片寂静。
“嘀嗒——嘀嗒——”
悬挂在客厅墙壁的闹钟不停地发出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林家的大门被人从外边打开,楼下传来一道道噪音。
“吱呀——”
“爸妈还没回来呢?”李秋香提着一袋子水果走进了林家客厅。
“应该是,这个点儿爸妈应该是在外头卖菜。”
林向东随口附和了一句。
他提着两箱牛奶、带着他的两个儿子,林梓涵和林梓晨来到了林家老宅。
李秋香转头看向丈夫:
“你今儿个和我说句实话,拆迁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李秋香旁若无人地打探丈夫心底的真实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房子、田地都在爸妈的名下,我什么也干不了。”
李秋香恨铁不成钢:“你这脑子怎么就一直转不过弯?!”
另一边,林家兄弟俩一进屋就叫嚷起来,他们正为争夺电视遥控器的所有权,你一句我一句地反驳着。
“爸爸,你看!那是小狗狗!”
林梓涵注意到趴在墙角睡觉的小狗,立即凑到肉肉身边大声叫起来。
肉肉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嗖得一下跳了起来。
林向东的两个儿子喜欢毛绒绒的东西,他们两不由分说地向眼神中透露出迷茫的肉肉伸出了罪恶之手。
察觉到危险,肉肉立即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从林梓涵和林梓晨二人的“包围圈”中跳了出来,并以飞一般的速度向着二楼主人的房间跑去。
沉浸在睡梦中的婉妗被楼下的声音吵醒。
“咚咚咚!咚咚咚!”
她的房间门口传来一阵阵撞击声,婉妗穿上拖鞋,打开房间门。
肉肉站在门口,一脸无辜地仰头看着她。
“肉肉,怎么了?”
“嗷呜,嗷呜!”
肉肉的双眼竟然吧嗒吧嗒地落下几滴清泪,连绵不绝的嚎叫声中充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