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人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才刚到家第一天呢,就给我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这是生怕我过得太安生了?!”
安然见所有人都到场了,捡起地上的黑色包包放到了茶几上,她郑重其事地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在了茶几上。
刷牙三件套、毛巾,廉价却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衣物,更为私密的衣服被她放到了身上,就是防着这余晓薇来上这一出。
就这样,余晓薇还不相信她没有藏私,甚至还特地走到茶几边上又仔细地翻找了一下:“不可能啊,怎么没有呢?该不会在你身上吧?”
余成波眼见小闺女越来越过分,甚至还到达人身攻击的程度,现在还要搜身了。
安然冷冷地瞥了一眼余晓薇,又将目光转向余成波的身上:
“余先生,您闺女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我包都给她搜了,现在还想要搜我的身?怎么?我当保姆就没人权了?真当公安局是您家开的?”
“晓薇!你给我回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晓致,你帮我把你妹妹带回屋子里,这一天天的,没完没了。”
晓致在父亲的催促下将妹妹送回她的房间,连带着郭天也被一起送了进去。
客厅到最后也只剩下余成波和李安然两个人。
余成波对安然连连道歉:“李妹子,实在对不住。都是我教子无妨,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他便将怀中早已准备好的信封拿了出来,递到安然的面前:
“这是你上个月的工资以及奖金。”
安然毫无负担地接过信封,打开信封口瞄了两眼,又用自己的手感受了一下信封的厚度:
“多了。”
余成波叹了一口气:
“不多,不多的。
这些日子多亏有你照顾我才能这么快从医院里出来,要不是家里的小闺女不懂事,我还真想你留在我家一直干下去。”
余成波又道:
“这信封里面有一万五千块钱,除了工资和奖金,还有我代我那小闺女对你的赔礼。
我家晓薇年纪小,脾气冲,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
钱到手了,安然也不会揪着这一件事情不放。
更何况以后她要过自个儿的好日子去了,才没那闲工夫生气呢!
安然微微一笑,淡然地将茶几上的个人物品连同那一万五千块钱一一放回黑色背包中。
“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这些日子多谢你的收留和帮助。”
安然嘴上客气,行动上却十分迅速地整理好东西,背着黑色的背包站起来,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好,我送送你!”
余成波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走在安然的身后时不时地碎碎念:
“去了外头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可千万别在想不开了,这人呐!没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
余成波帮着安然打开了自家的大门,而隔壁的王老太太却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老余,小李,你们这是……”
王老太太看着安然身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大背包,心中忍不住窃喜:
“这么好的保姆,你老余家都不要,那就别怪我撬墙角了。”
王老太太故作惊讶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小李啊,你不准备在老余家干了吗?“
余成波插嘴道:“家里最近气氛不大好,不适合找保姆,只能委屈李妹子到外头再找一份合适的工作了。”
“这样啊。”王老太太满脸可惜:“老余,这事儿你做得不地道,人小李干保姆干得好好的,你怎么就突然撵人走呢?”
王老太太跑到安然身边,像一只千年的狐狸似的对安然循循善诱:
“小李,要不然你就到我家干吧?我家里地方宽敞,又只有我一个人,没多少活的。”
安然想了想,着实不想再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婉言拒绝:
“不好意思啊,王阿姨,我是想出去租个房子摆摊,不想再干保姆了。”
王老太太的眼珠子一转:“不打紧,不打紧,我主要是想招个人来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