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安然冷笑一声,摇摇头没在说话,心里嘀咕着:
“得亏不是我生你们这两个闺女,要不然……”
“你呵什么呵?!姓李的,你只不过是我家的保姆,在我跟前充什么大头蒜。
这要在古时候,你就是我们家的下人,知不知道?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给我滚!我家要不起你这种人!”
余晓致满脸不赞同:“晓薇,别说这种话,你太不尊重人了!”
李安然凑到她的手机边,平静地嘲讽道:
“我算不得什么牌面上的人物,但总归比那些只会气死亲爹的白眼狼要重情重义,懂得感恩。”
“你!”
余晓薇气急败坏,扯着嗓子就要对电话那头的安然一顿输出,下一刻却传来了嘟嘟嘟的挂断音。
原来是安然伸出她的食指将电话挂断。
“李嫂,你这……”余晓致不明所以。
“余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将你妹叫到医院里,先不说她想不想来?就算她来了,只会徒惹余先生生气。”
余晓致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滴——”急诊室的大门再一次打开,面色更为苍白的、陷入昏迷中的余成波终于被推了出来。
医生的脸色十分难看:
“我不是说过不能让病人生气吗?!这次二进宫,病人的身体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到刺激。
本来今天挂完点滴就能出院的,现在必须得在医院里住满一周,度过观察期,确认身体没有其他异常情况之后还能出院。
“抱歉,大夫,都是我的错,下一次我一定不惹我爸生气了!”
“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老人家可经不起你们这些儿女这一通乱折腾,你有下一次改错的机会,你爸却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余晓致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遵照医嘱,不会再惹自家父亲生气。
她扭头看向家中的保姆李安然,吩咐道:
“李阿姨,我爸这住院就拜托你。”
李安然声音冷硬:“余小姐,我是保姆,不是护工。”
“这样啊,那我就给爸爸请个护工。”
“得加钱。”
两人一同说话,余晓致,想了想,便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叠红色纸币,目测能有个大几千。
“一事不烦二主,那就麻烦你照顾好我爸了。”
余晓致不像她妹妹没人性,对生病在床的余成波也舍得花钱。
李安然浅浅一笑,熟练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钱,塞进了自个儿的兜里。
“余小姐,你放心,只要钱到位,我一定把余先生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安然贪财的属性暴露无遗,余晓致对此也没有别的看法,只要这李阿姨把她爸爸照顾好就成,贪不贪财的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交待完事情后,余晓致有事先离开了医院,留在医院的父亲余成波则全权交由李安然一个保姆照顾。
她只身回到了自己贷款买的公寓内,一开门就看到一位穿着白色体恤衫,深蓝色牛仔裤的年轻男人瘫在沙发上看球赛。
“晓致,你回来了!”
忙着看球赛的韩康拿起茶几上的遥控板把电视关上。
“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对了,你把他同意你妹和你妹夫的婚事了吗?”
韩康心底紧张不已,他忍不住将自己与未来连襟比较。
“我除了年纪小了点儿,其他方面简直完胜那郭天。
既然余叔叔能接受杀马特风格似的郭天,那就没有理由拒绝我这个正正经经的大女婿吧?”
“你一说这事,我就来气。”余晓致将刚刚两家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转述给自己的小男朋友韩康听。
韩康听完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那郭天的爹妈和亲戚竟然这么奇葩?!
他们还把叔叔气晕了?”
韩康砸吧砸吧嘴:“那余叔叔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明天提个果篮看望一下?”
“可别了,医生都说了,我爸现在受不得刺激,万一你去了我爸病情更严重可咋整?”
余晓致连忙摇了摇头,委婉拒绝:“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还是怕我爸爸受不住打击。”
“对对对,我就是好心。那探望的事情就往后挪挪吧。”
韩康抬手摸了摸嘴巴,挡住咧开的大嘴,心中窃喜:
“该!叫你反对我和晓致在一起,这就叫恶有恶报,看看吧,老天爷都容不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