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六千块钱的工资,安然也是极其认真,病愈出院来到余家的第一晚就忙着做饭拖地。
余晓致下班回家,开门的一瞬间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爸,这么这么香啊?是你点外卖了吗?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你年纪大了,外头的那些外卖重油重盐,很容易吃出三高来的!”
余晓致来到厨房,刚想为父亲做一碗简简单单的青菜鸡蛋面,没想到在厨房忙活做饭的人除了自家老爸以外,还有一个女人。
余晓致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爸,她是谁?”
她是你找的第二春吗?
后一句话,余晓致没有说出口,回想老爸辛辛苦苦把她们姐妹二人带大,这么多年都是孤孤零零一个人,这时候想找一个老伴似乎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我是余先生请来的保姆,你好。
安然将手放在水龙头下洗了又洗,擦干净后朝着着晓致伸过去。
寄人篱下,拿着别人发的工资的李安然微微一笑,率先表露出自己的友好。
“哦,哦,原来是这样。”余晓致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原来是这样啊。”是我想差了。
几人尴尬地聊了一会儿,余晓致便暗地里将自家老爸给叫了出来。
她将余成波拉到房间里,关上门,以免房里的声音传出去。
“爸,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呀?你找保姆为什么不和我还有晓薇商量?
还有,我和晓薇白天都在外头上班,中午根本就不回来吃饭,你也在外头上班,那招个保姆回来纯属浪费钱啊!”
余成波被大闺女这么一通数落,面子上也挂不住:
“你还说我自作主张?保姆是我请的,钱用的也是我的工资,不会花你们一分一毫!
你还说我冲动?我这个当爹的还没说你呢!
你跟那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算怎么一会儿事儿?”
“爸,你怎么又说起这件事情了?”余晓致背过身子,赌气道:
我和韩康是自由恋爱,他对我很好,我们在生活中也有共同话题。”
“哼,自由恋爱?!那黄毛小子可比你小了整整九岁,四舍五入就是十岁!你们两个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再说了,那臭小子啥本事也没有,整天跑酒吧里唱唱歌,打打碟,没有稳定的收入,你叫我怎么相信他能给你幸福?!
晓致啊!婚姻这条路,踩过一次坑,不要紧,爬出来就是了。
爸爸最怕的就是你直接被那韩康迷了心窍,毁了自己啊!”
“爸~咱们不是说保姆的事情吗?你怎么又扯到我的头上了?”
余晓致不自在地摸了摸手上的细金镯子,那是韩康昨晚给她的惊喜之一。
余成波主意到大闺女脸色上的羞涩,这心里更气了:
“韩康那臭小子敢勾引我闺女?他铁定不是个好人儿?!”
“闺女,爸和你说句心里话,我……”
“我回来了!”
余成波刚想告诫大女儿,小闺女的进门声打断了他俩的谈话。
晓致怕父亲又逼着自己跟韩康分手,忙道:“晓薇回来了!我出去看看她!”
余成波瞧着大女儿匆匆离开的背影,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还想着:
“我可得想个法子让韩康那臭小子知难而退,我家晓致可不是他这种混子能够肖想的。”
老余家大闺女这头还没结束呢,小闺女晓薇这头却闹了起来,最后竟然还却是给了她当头一棒!
外头已经有了吵架的趋势。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余晓薇一进门就察觉到家中有陌生人的气息,眉头下意识一皱。
尤其是看到安然跟这个家的女主人似的,大摇大摆地在厨房肆意使用各种调理和工具,她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发作,闹她个没脸儿。
李安然心里也委屈:
“我好好的当着自个儿的小保姆,找谁惹谁了?!果真有句老话说得特别好,钱难挣,屎难吃!这六千块钱的工资还真不是好拿的。”
安然向晓薇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并严肃地表示:
“我不是小偷,是你爸请来做饭的保姆。“
说完,安然转身接着忙活她的事情去了。
房间里的余成波和余晓薇二走出来时的一瞬间就感受到那股尴尬的气氛。
“晓薇,你干什么呢?是不是给人李大姐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