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温语工作室,工位上有两位老师戴着耳机在加班,见到温语,举了个手当作打招呼。
温语边走进办公室,边给祁安若发信息,让她如果有空就过来一趟。
她说马上到。
文心跟着进去,看到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礼物,进去都有点艰难,之前怎么没有?
“应该是昨天,小俞叫了快递公司,去萧总那边把粉丝送的礼物运过来,合约到期了,总不能老占着人家地方。”温语小心拉着文心,怕她被绊倒,“小俞可能以为我这两天不来,没来得及整理,你看路。”
“哦。”文心呆呆地点头,才低下头避开脚下的礼物。
她想起之前温语曾给她拍过粉丝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突然一阵醋意。
也许是天气不好,本来就有点伤感的,但下雨天总会令她更伤感。
她酸酸地问:“温老师,你粉丝经常给你送东西吗?”
温语把她带到沙发坐,自己去办公桌前开电脑,随口回了句:“嗯。”
文心听到这个回答,莫名有些委屈,她没再说话,而温语也没太顾得上她。
不久后,祁安若来了,也很诧异怎么才两天,井井有序的办公室就变得如此杂乱无章。
温语又解释了一遍,让她过去看合同。
祁安若受不了:“礼物要怎么处理?我先挪走一些。”
“跟之前一样,拆了放到休息室。”
“嗯。”
文心等她们对话完,走到祈安若身边,小声问:“这些礼物,她不看吗?”
祁安若看一眼文心,欲言又止,像是在回避什么,又舔舔干燥的唇:“看啊,她以前在公司休息的时候,就会一件件看,她虽然不跟粉丝互动,但是对于别人的用心,她也不会白白糟蹋,还是很珍惜的,有些比较有意思的,她就会收藏起来,放在自己的排练室。”
文心听了,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祁安若似乎看出端倪,她在文心耳边悄悄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有点。”文心回答。
祁安若笑了,但笑容却不像以前那么张扬:“放心,你们家温语对粉丝或者其他追求者没兴趣,也不是没人接近过她,还有人通过关系来认识她,她一向都不留情面地让我去挡掉,自己从不出面,我曾经还一度以为她,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文心点点头,勉强地笑一下,当下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察觉到什么。
祁安若拍了拍她:“别想太多,你们在一起这么久,还不知道她啊?她真的满眼都只有你。”
“我知道,我相信她。”文心望着电脑前的温语说。
祈安若点头,可是在文心身边她有些不自在,于是把靠近门口的几件东西拿起来,走开了。
走着走着,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文心是不是在有意无意地撒了波狗粮?
无语!她翻了个白眼,转个身进去休息室。
文心很少过问温语的工作,在一起后也没有去看过她微博,但是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来自这个世界上四面八方的爱,可能像无数朵玫瑰盛开在温语周围,也可能像无数支冷箭插进了文心身上。
以前,她不是温语的女朋友,看那些赤裸的告白,那些陌生人滋生出如此坚定的感情,她会因为这些美好的感情而感动。
现在,有了女朋友的身份可以吃醋,自然理直气壮地酸了起来。看着那些肆无忌惮的情话,那些陌生人为她千里迢迢奔赴而来,她会被强烈的占有欲支配,而且爱得越久,越舍不得把她跟别人分享。
她越想越难受,于是跟温语说不太舒服,想自己先去赴约了。
温语听到她说不舒服,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来安慰她,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只是淡淡地说天气不好吧,没什么心情。
生活在一起久了,温语能很轻易感应到文心的异样。
她走到她身旁坐下。
“怎么了?不开心?”温语很温柔地问。
“没有。”文心挤出一个笑容回答。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小气,不应该这样,也不想让温语为难,所以口是心非了。
可是在乎她的人,自然能够敏捷地捕捉到这其中的蛛丝马迹。
温语松了肩膀,偏过头:“是不是我刚刚冷落你了?我错了,是我没注意,你再等我一下,我把合同看完,然后就送你过去吃饭,好不好?”
文心看着眼前这么努力讨好自己、哄着自己的温语,她想起了祁安若说的,温语对别人毫不留情面的态度,顿时心里的醋意又慢慢被甜蜜取代,舒展了许多。
她回应温语:“我没事,你忙吧,我等你。”
温语不放心地问:“真的没事了?”
“没事啦。”说完,文心推了推温语让她快点去把合同看完。
温语说:“好,那你再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嗯。”
等温语的时间里,她去看了温语的微博,翻阅着粉丝的留言,那些评论里大部分都是在表达对温语的花痴,还有一些认真地在点评温语的作品,其中有夸赞的,也有攻击的。
她突然想到会不会有粉丝发私信去骂温语,可能有吧,总无法做到令全部人满意。于是她又替温语觉得委屈。
转而,又觉得幸好温语不看这些,不用受到这些不良风评的影响,眼不见为净。
她心血来潮地给温语微博发了一条私信:温老师,我不止喜欢你的作品,还喜欢你(爱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