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祥定了定神:“好。”
“你听说过缸中之脑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便是这样的情况?”
周行海想了想:“有点像,但又有点不太一样,但这不是重点。”
榆次祥眼睛微闪,声音很轻:“重点是,我们该怎么离开,对吗?”
两人会心一笑,各自点头。
周行海:“我只有七天时间,或许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榆次祥没有问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做了个并指的动作:“在爆炸发生前,我遇到了一个意外,那时我没在意,但现在一想,这是我下意识的举动,潜意识做出的行为,往往反应了这个人最真实的一面,所以,我应该有一些特殊的手段。”
榆次祥回忆着那时的感觉,并指立于胸前,没等待太久他真的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口流出,经过四肢百骸汇聚于指尖。
他期待地望去,两指间夹着的赫然是一张符纸的虚影,他与周行海对视一眼,眼里是同样的震惊。
“成了!”榆次祥惊喜不已,拿着新出炉的符纸爱不释手,这才是真正的他,这才是真实的记忆。
周行海也有些激动,这样一来,他们的胜算又多了一成:“有了这个,之后的事情就不足为惧了。”
榆次祥抬头:“你有目标了?”
“嗯,你想一想在现代化的社会,最不合理的东西是什么?”
榆次祥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是那块无缘无故出现的石头!”
“对,它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说不定我们能通过它真正地回去。”
“但它发生了爆炸,样体应该被你们警局的人拿走了,我们想要得到恐怕不会容易。”
周行海却是一笑:“不用着急,最迟明天我们就能见到它了,而且是完好无损的它。”
榆次祥皱着眉:“你的意思是,还会有一个地方发生爆炸?”
“对,至于具体的位置——”周行海看向那张符纸:“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榆次祥立刻动手,跟随熟悉的感觉挥出一张张符纸,它们并列在空中,遵循主人的意念,闪烁着别样的光泽。
石头的坐标并不难找,榆次祥知道那股气息是什么样子,自己又被爆炸波及过,找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半小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准确的地名。
“阜阳市中心,天行大道!”
事不宜迟两人立即动身,周行海看他一眼皱了皱眉:“你的伤能行吗?”
榆次祥抬了抬手,拍拍胸脯:“放心吧,我都会画符了,这点伤还能难住我。”
周行海一想也是,利落办好出院手续,马不停蹄前往高铁站,一小时后,他们已经在前往阜阳的路上了。
靠窗的卧铺上,周行海已经睡了过去,榆次祥还不困,研究着自己的画符能力,过了一会他打了个哈欠,朝窗外望去却只看到了自己憔悴的倒影,他揉了揉脸,定好闹钟也睡了过去。
高铁飞驰,沿途的景色浸润在黑暗里,却又被久远的星光铭记,亘古的星辰照着每一片土地,每一层空间,它不曾变化依旧孤冷高傲,投下的星光却微微偏转,照亮了另一缕奇特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