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周宜然面前,声音满是歉意:“真是对不住,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个储物袋里有一万灵石,我只是为了道歉,没有其他的意思,还请你收下......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拒绝就好。”
周宜然并没有拒绝,恰到好处的道歉的确会让人无法拒绝,这一万块灵石,无论品质高低,正是化水宗需要的,可谓是一举解决了燃眉之急。
就是不知这位朝天宗的小师妹,是缘何得知这件事的。
“这一万块灵石,我收下了,多谢道友。”
余玄洛彻底放心,挥挥手跑到沈栖风身边,朝天宗人到齐后便离开了。
“事情办完了?”
“嗯......大师兄,我觉得那个姐姐并不像预言中的那样,师父他们是不是预示错了?”
“玄洛,不可妄加揣测。”
余玄洛哦了一声,撇撇嘴:“好吧,我知道了。”
明明大师兄也是怀疑预言的准确性,这才来到秘境,怎么到她这就不许怀疑了,真是怪了。
“你们说什么呢,什么预言预示?我怎么听不大懂?”
“二师兄!?你从哪冒出来的?”
秦越鸣无奈地看了眼她:“我明明一直跟在你们身后......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余玄洛瞥了一眼大师兄,见他点头才言简意赅地解释着:“半年前,师父和其他祖师得到了一份奇怪的预言,他们推演天象,耗费半个月时间,只得到了两条预示。其一便是,化水宗将会在百年一度的天道旨意中拔得头筹,这份预示已经应验。”
“那第二条呢?”
沈栖风:“第二条便是,与化水宗同根同源的水灵根,将会酿成千年后的天地大劫。”
“什么?!”
余玄洛连忙捂住他的嘴:“二师兄你小声一点!这份预言全宗上下除了师父,祖师们,还有几位长老,就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了,你可别泄露出去!”
秦越鸣放低了声音,眉头紧皱:“这份预言可否当真?”
余玄洛摇摇头:“我不确定,单看第一条预示,这份预言毫无差错,未来或许正是第二条预示的走向,但世间因果何其复杂,其中变数太多,这也是师父和祖师们按兵不动的原因。”
秦越鸣从来都是非黑即白的性格,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他永远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有多少的弯弯绕绕,但他明白一点,既然此人是个变数,那就趁早铲除以绝后患。
“为什么不能杀了她,一了百了?”
沈栖风看他一眼:“因为此人身负大气运,无论她的未来是何种模样,她都是天道所赐福的大气运者,致她身死的这份因果,没人担当地起。”
秦越鸣:“那我们就只能干看着?”
“在事情发生以前,我们只有等,即使被动,也要万无一失。”
余玄洛点头:“二师兄,这下你明白为什么大师兄说,不要和化水宗的人起冲突了吧,因为他们的大师姐,绝非池中之物,而稍有不慎,就可能为我们的宗门树下一个大敌。”
秦越鸣后知后觉:“那方才我岂不是犯下了大错......”
余玄洛安慰地拍拍他:“嗯哼,但好在补救及时......而且那个姐姐也不像是预言中的那样,她看起来很温柔呢。”
沈栖风轻轻摇头:“玄洛,不可对她抱有幻想,不然,那时你会很痛苦。”
“......好了,我知道了,我就是这样说说嘛。”
沈栖风:“前面就是莫灵坛了,让大家做好准备。”
“好,我这就去说,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另一边,化水宗的人过了好一会,才察觉到朝天宗的人悄无声息离开了,这等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可将他们羡慕坏了。
“这就是朝天宗的飘渺步法?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来无影去无踪,行云飘渺,流水无迹,实在厉害......”
周宜然挖出那块得之不易的紫晶石,用水清洗干净妥善地放进了储物戒指:“好了,有了这块紫晶石,不久后的宗门大比,至少不用担心暗箭伤人了。”
“大师姐,一块是不是不太够啊,我们要不要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
“来不及了,我们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其余地方的紫晶石怕是都有主了。”
“......那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这次的秘境这么大,说不定会遇见什么好东西呢。”
周宜然笑了笑,侧身看向一旁的树木:“躲藏在此的道友听了这么久,不出来见一面吗?”
其余弟子惊疑不定地围成一团,将大师姐护在正中:“......大师姐,你在和谁说话?”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周宜然:“别紧张,我能感觉到他们是友非敌,道友,话已至此,还不现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