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倒很会避嫌。”
闵昭钰眼神古怪地盯着墨箐。
这小子跟不烬圣地那两位关系暧昧,在整个都院是人尽皆知,怎么没见她想过避一避风头?
而且——“你个十五岁的小毛头哪有伴侣!”
见闵昭钰不分由说就要将小朋友托付过来,关兴络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眼神阴沉,简直就像看到爱人出轨带了个私生子回来的样子。
“阿箐说有,那就是有,你要这么逼迫她的话,今后她就是我一人的徒儿。”
“……”答应了新徒儿不能随意暴露她真身的闵昭钰好憋屈。
但她也知道关兴络的的确确也是恼火了。
前脚才说要共同传授墨箐毕生所学,将她当做二人仙途的结晶看待,后脚就拽了个新人回来。
对“母女俩”确实不太公平。
莫名其妙搞得好像“孩子归谁”似的离婚分割争吵。
墨箐看着越来越激动,也离得越来越远的两个师傅,顿感无语。
合着都不靠谱!
“师姐。”
身后传来小芝麻汤圆的低声呼唤,墨箐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个果子来塞了过去。
“跟着大师傅也是委屈你了,她根本就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威严,老不靠谱就算了练起人来也是不把人当人看。”
左右再不想亲近,也已经是自己的师弟,墨箐打算像对待族人那样对待傅真武。
就是每每想到他未来会跟玄华走到一起,墨箐就有点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看到熟悉的果子,傅真武眼眸微动。
当初坠崖,恩人也给过模样差不多的果子。
这些年自己游历过许多地方,都不曾再见过它。
师尊想见之人,极武尊的大徒儿,初伏都院的炼丹天才,来自徵州墨家的这位师姐,会与恩人有关吗?
想到这里,傅真武原先有些警惕的神色缓缓放松下来。
“师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只见“小师弟”晃了晃腕上的手镯,上面亲切的气息和一枚墨字刻印,让墨箐都有些发蒙了。
这原书里没有细写过的东西。明明是主角的随身老师,逆天改命的关键道具,却没多少描绘。
而今一看,这个后期会在危机中消散的工具人老师,居然疑似跟墨家有关。
“师傅们恐怕还要打闹一会才回来,在这里说话不必担忧,即便隔墙有耳也听不到什么。”她眸色沉凝下来,和原书不同的变化越来越超出她的预期了。
【小剧场:育儿大师贺望舒。
因着曾经养过心灵封闭的小可怜,贺望舒很是擅长与小孩儿们相处,在照顾予玟予戈这方面可谓是无微不至。
两只小豆腐尚未断奶的时候,她就呵令自家小玉佩去给她找奶来。结果才过去几年就变得十足厚脸皮的贺瑾熙毫不客气地欺身而上,将她堵在角落里,轻吻过耳旁,说了些狂言密语,直逼得她浑身都羞红了。
得亏小豆腐们还在熟睡,否则对孩子教育多不好啊!
这之后贺瑾熙还真每天不重样的换着各种兽奶过来。有时是腥味十足的虎兽,有时是口感绵密的鹿兽,还有时直接逮来一头刚生养过的灵羊。
可见她对贺望舒的要求确实还是上心的。
两小只也喝得乐乎。
本以为小孩儿忘性大,跟后院的九十九只灵兽玩一玩,过个几天就不大能记住当初是谁一路将自己送来。
却是没想到,刚开始牙牙学语时,居然开口对远方遥遥地喊了一声阿娘、阿母,再是委委屈屈地聚成一团,说想姑姑了。
贺望舒想到,贺瑾熙说过她们是都院一个学子族人的孩子,想必那个学子就是小豆腐们的姑姑了。
瞧着比小玉佩时期的贺瑾熙乖了十倍不止的两小只皱着小脸水汪汪地落着泪,贺望舒思考了许久,干脆做主,将贺瑾熙房里的一排面具都充作了儿童玩具。
在家露着一张凶相脸的贺瑾熙沉默几刻后,在深夜里,趁着孩子们陷入熟睡,向自家娘亲狠狠讨了回来。
清晨时,阿遂途经别院做工,就当没有瞧见主子被老当家的赶出来浆洗被单的样子。
两人略显背德的爱恋本来少有进展,真是多亏了两只小豆腐,让主子和老当家的都彼此有了更多借口相处。
不过……这相处方式,还真是令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