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帶犯人回去了,你們兩個呢?』那人問道。
子縑放開了子繻,回頭對那人道:『跟兄長久別重逢,我先帶兄長回鍾陽侯府,不跟你們回去了,可以吧?』
那人聽說是鍾陽侯府的人,估計也屬同僚,便向子繻拱了拱手,子繻回禮。
那人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去吧,那幾個犯人我們辦妥了。』
子縑和十六子繕謝過同僚,大家便分道而行。
一路上,子縑和子繕一人一邊,把子繻夾在中間,三人有說有笑的一起走回鍾陽侯府。
『三哥,你到底去哪了?無聲無息地去了好幾個月。』兩師弟既是關心又是好奇。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耽誤了些時間,回去再跟你們細談。師父有沒說什麼?』在外面不想多談自己的行蹤,子繻轉移了話題,另外他也想知道師父對他消失了幾個月會有什麼想法,先做好心理準備,等會兒見到師父才好應對。
『師父又擔心又生氣,他派人到處去找你,探子有消息傳回來說你去了魔族,還說看見你在籟音出現過,之後就沒有了你的消息。』子縑說道。
子繻心裏『咯噔』一跳,沒想到師父已經知道他去過魔族,師父和他都是尚主議事堂上的人,在沒有任務之下前去魔族,肯定會令人猜疑。為免有人懷疑自己對尚主以及尚族的忠心,他要想好一套說法。
『你們倆怎麼都進了尚虎衛?我出去一趟,變化挺大的。』子繻又問起他們的近況。
『三哥有所不知,最近尚虎衛需要用人,我們被調了過去,由尚主直接領導,職位自然也跟著提升了。』子繕笑嘻嘻地答道。
『尚虎衛需要擴充嗎?治安不好還是什麼原因?』子繻覺得奇怪,若不是有特別狀況,尚虎衛理應維持原有的規模。
『是,治安上出了些問題,尚主認為在族民裏面出現了一些暗湧,需要防患於未然,需要加大力度阻止不好的情況發生。』子縑壓低了嗓音。
『譬如呢?』子繻也低聲問道。
『譬如你剛才遇到的那幫狂徒。你不要以為他們是市井流氓,他們可是一些有名學館的弟子。最近多了這些人出來鬧事,這些人不好對付,手段硬了不行,軟了也不行。尚主要我們既要壓制,又要注意影響,畢竟他們都是些學館弟子。』子縑解釋說。
『他們?我看他們的精神不大正常啊!』子繻更覺奇怪。
『對啊,他們的精神是出了點毛病,不知練的什麼功,練得都走火入魔了。還不是一家學堂出現這樣的事,已經有好幾家出事了。』子縑道。
『我走之前好像沒聽說有這樣的事,怎麼突然就出現了?』子繻喃喃自語。
『練功不得法,課程功譜有問題,魔族人的滲透,想破壞我們部族的發展,一切都有可能。』子縑聳了聳肩說。
三個人邊走邊說,但步速飛快,已經來到侯府門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