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怨怨幾十年,每隔一段日子又來一次打鬧,經過其他部族協調又停息戰火。不過,這次或許跟以前不同,看逃難的人數,以及聽侍者所言,相信這次的戰況比之前激烈。
每場戰爭都是觀念的對決,呈現出的狀態是互相打擊和佔領,玄狼星球如是,地球也如是,同是人類,為何就不能和平共處,定要爭個你死我活?人性與人心才是最複雜的。
『你醒了?你有沒睡覺?天花板穿洞了嗎?你怎麼老盯着天花板看?看什麼呢?』薇思不知何時已來到他的床邊,瞧着他,又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天花板。
子繻這才發現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連薇思過來了他都沒發現,於是一笑,說道:『洞就沒有,但是有花。』
薇思側着頭左看右看,然後眨了眨她的一雙妙目,眉眼彎彎地笑了,『我知道哪裏有花。』
『你說說,在哪裏?』子繻也笑了。
『在天和板中間,對不對?哈哈哈,孫子可教,學了姑奶奶的套路。』薇思一邊笑着,一邊在子繻旁邊躺下,跟子繻一樣仰面朝天,頭枕着手。
『跟着姑奶奶這麼久,怎麼也能學到一點絕活。』子繻沒想到薇思會躺到他的身邊,此刻他沒有動,兩眼依舊仰望着天花板。
『我有一個閃念,』薇思說道,『記起我們躺在一棵老樹的樹幹上,我發射光針繞成花朵,你給我的花朵配上蝴蝶,然後我變出網兜捉你的蝴蝶,你又變出剪子剪我的網兜,我再變出錘子錘你的剪子,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什麼時候的呢?』薇思似乎想不起來。
『在淚滴峰的山洞裏。』子繻提醒她,『你佔了便宜還樂得差點兒從樹上掉下來,記得嗎?』
『嗯,記得,我的錘子追著你的剪子,樹上全是錘子和剪子……』薇思閉著眼睛回憶那個情景。
過了一會兒,薇思又睜開眼睛看向他,問道:『你在想什麼?』
『在想那一樹的錘子和剪子。』子繻合著眼微笑著。
『不,在這之前你在想什麼?就我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薇思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