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芜听了太后的一番话,心中却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可怕的想法。
她也是深爱着齐王的啊!只可惜,齐王白和清深爱着楼兰公主,她无力从楼兰公主那里夺回齐王的心。
若是没有听到太后的这番话,宋芜也只是习惯了自己的卑微和无力,终其一生或许她的命运只有默默为齐王付出,然后默默站在齐王身后看着他罢了。但太后这番疯狂的辩解算是稍微启发了她,得不到心又怎样,得到人就行了。虽然不算特别完美,但自己总归不是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想到这一点,宋芜下意识地靠近莹花,但却稍微偷偷看了一眼齐王白和清,只是这一眼看过去,女子的眼眸却是异常明亮。
当然宋芜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这太后究竟是怎样杀死先帝的。
就在大家正在消化太后居然是先帝驾崩的幕后黑手这一可怖真相时,张真人突然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我杀她,她是对不起先帝。但太后和先帝的事情和你们松辽部落没有任何关系。”
张真人不说这句话还好说,说了这句话,那黑衣人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他仰天长叹,披头散发,神情看起来颇为疯狂绝望。看到这一幕,无论是张真人还是太后,都越发觉得此人和之前先帝驾崩时候那越发癫狂的精神状态是越发相似了。
“谁说没有关系?谁说没有关系?要不是这贱人,我们松辽部落怎么可能失去入主中原的机会?”
听那妖物用歇斯底里的口气说出这些话,皇帝和张真人急忙问道:“难不成是太后挽救了大胤的江山社稷?”
妖物用刀指着太后,疯狂尖叫道:“要不是这个贱人垂帘听政之后阴谋算计,我们大汗和大汗的儿子怎么可能离奇死去?”
“松辽部落的兴起越发依靠英明而强大的领袖,这贱人在正面战场上打不过我们松辽人,直接给大汗下毒,让松辽内部纷争再起,以至于又分裂成好几个部落?”
妖物不断围绕着太后,皇帝和张真人团团转,一边努力地挥舞着匕首,一边拼命吼叫。其他人看他这个状态,并不能感到恐惧,反而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滑稽。
“所以,杀了那个贱人!让她在无尽痛苦中去死,去死吧!”
其他人且不说,单单是皇帝和张真人也开始陷入回忆之中。
张真人回忆的是,在那位大汗在位的时候,松辽军队的确在战场上打得大胤节节败退。要是处理不好,这松辽搞不好真的有取代大胤的可能。
只是皇帝本人的回忆却是,每当松辽军队破关入侵的时候,自己父皇都会勃然大怒,然后就会对着所有人发火。当时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父皇如此难过,最后也不得不老老实实躲在母后的身后,乖得像个鹌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