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是您的大喜之日。我很想来看看您。”
明明伸手不打笑脸人,只是今日齐王白和清却异常烦躁,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既然已经看到人了,你现在也可以走了。”
宋芜看到齐王白和清如今醉醺醺的样子,自然明白今夜他是为了楼兰公主而酒醉。出于女性母性的本能,她明知楼兰公主和齐王不可能,但此时她越是怜爱齐王。
“齐王殿下,您喝醉了。酒醉伤身,弄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况且祺妃娘娘.......”
一听宋芜谈起祺妃,齐王白和清是真的被戳中痛处了,他不是不明白自己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终究有愧于自己的母妃。但他是太爱楼兰公主了,那种少年轻狂的感情强烈到一旦涌上心头,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
“滚!你也配提起母妃?”
齐王很用力的把宋芜推开,当宋芜颓然倒地的一瞬间,仿佛一株碧青色的兰花随风婉转,而齐王白和清也能很轻易地感觉到,女子身体的温软。
他其实心中并无宋芜,但却忽然有些恍惚眼前女子温香软玉的感觉。她虽然不如楼兰公主倾国倾城,但也是一个宜室宜家的美丽女子。
那一刻,宋芜白皙的脸上忍不住落下点点滚烫的珠泪。
泪光点点,闪烁着刺眼光华。
或许就在一瞬间,宋芜似乎也有所松动。
就在她的脑海中刚要浮现自己继续痴恋齐王究竟值不值得的疑问时,齐王突然将她扶起来,并且擦干净她的泪水。
宋芜明明知道,他这样对待自己极有可能是对楼兰公主的退而求其次,但他拂去自己脸上泪水的样子是那么的温柔,男子指腹上的温热缓缓渗入她的脸颊,让她有了某种更加热情的喜悦。
或许,明知他不爱自己,自己也还是要继续爱下去的。其实宋芜也是骄傲的女子。在这紫禁城里,除了他,也没人值得她去喜欢。
齐王看着眼前的佳人,他的眼中也有些迷惘,他知道只要自己不理她,时间长了这个叫宋芜的女子或许就会释怀这段无疾而终的初恋。但当她心痛落泪的一瞬间,某种隐秘的不甘心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挽回她的心。
毕竟,自己获封齐王,她是除了母妃之外唯一一个真心为自己的骄傲的女子。
明知这是一段不折不扣的孽缘,但就在这月光下,二人虽然没有更多的言语,却相互对望,彼此间感情的纠葛却越来越深。
最后,宋芜知道齐王白和清似乎不愿意自己继续待在这里。无可奈何之下,她只有转身离去。
离开前,宋芜大声说道:“齐王殿下,我先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道:“你要好好保重身子。”
齐王白和清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个人坐在亭子中默默地望着她清瘦的背影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