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芜凝神望向这宛如天神一般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少年时,他身后伺候的太监也急忙赶来。他看宋芜似乎有些恍惚,便立刻呵斥道:“你这奴婢,怎么这样不长眼?这是三殿下,还不快见礼?”
宋芜听后知道他是祺妃的儿子,三皇子白和清,心中明知彼此贵贱有别,但却抑制不住地升腾欢跃。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在这一刻她体现到了生命中不一样的感情。
“参见三殿下,多谢三殿下救命之恩。”
对于眼前宫女的感谢,三殿下白和清浑不在意,也只是淡淡笑道:“无妨,这也是一件小事情罢了。”
宋芜欲言又止,但也只能沉默不语。此时三皇子白和清的形象在她眼中是如此的伟岸俊朗,光彩夺目,他周身发出的光芒是这般明亮,直刺得宋芜双目欲落泪。
但一个小宫女内心的心思注定不被任何人在意,三皇子白和清也不例外,他只是让太监先提着野狼去准备一些事宜,自己打算随后离去。
就在他准备离去时,白和清突然留意到了宋芜的衣衫打扮,对于眼前女子的青衣他也很是好奇。可一想到在紫禁城里,只有医女是身穿青衣,他便随口问道:“你是医女吧?怎么会来御花园闲逛?”
宋芜听三皇子对她发问,明明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情,她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启禀殿下,我是来寻一枚遗失的玉佩。”
三皇子并不能十分体察宋芜的纠结心境,只是随口安慰道:“金玉只不过是身外之物,不值得为此过分在意。”
语气温和,音色清朗,宛如灿烂阳光。
宋芜不甘心如此,突然慌不择言起来。
“可是这枚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听说玉佩似乎是宋芜母亲的遗物,三皇子似乎被触动某些情肠,他更进一步安慰着。
“比起玉佩,我想令堂的在天之灵似乎更愿意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而不是日夜为一件身外之物日夜烦心,以至于伤了自个身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和清就这样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宫女宋芜,感受到他的明亮的目光之后,宋芜感到脸上一阵燥热,但心却从此有了着落,突然间那枚承载了她所有骄傲的羊脂白玉佩也变得无所谓了。
过了一会之后,宋芜才缓缓答道:“谢三殿下,奴婢明白了。”
三皇子白和清笑了笑:“你明白就好。”
在三皇子前面,宋芜下意识露出了一丝微笑,脸颊绯红如被桃花染就,竟然有着少女淡淡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