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希望合作。”
方元的态度良好,他见风使舵的本领向来不错。如果只有一个方青,他大可以不必如此。他还不清楚站在方青身边的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少本事。他有些拭目以待了。“啊,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团结就是力量嘛。“
方青嗤的笑了一下,典型的青少年叛逆式不屑。罗云道像是安抚一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方元没有错过这个小动作。
关系不错,最起码经过几个密室了。也许还生活在一起,方元进一步大胆猜测。
“我是罗云道,你们怎么称呼?”
罗云道伸出了手,方元上前和他交握,道:“梁丕,我的队友叫姜州。”
一旁的姜州对方元怒目而视,道:“你刚才不是和我说你叫方元吗?”
方元,不,现在应该是梁丕了,他解释道:“现在是展示更进一步的诚意的时候。毕竟方青知道我叫什么,对吧。”
姜州心里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罗云道那样有分量。他和这里的三个,看上去像是资深玩家的人没有一点可以放在同一张谈判桌的相似之处。
梁丕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会为同伴考虑的人。至于方青,尽管年龄看上去要比姜州要小得多,估计都没有上大学,但他表现出来的和梁丕的熟稔以及那一种敌对态度,姜州相信他和梁丕旗鼓相当。在同样的掠食者之间,姜州下意识地和表现出来更为平和的罗云道亲近起来,他潜意识地信任了罗云道。不光是因为罗云道在方青和梁丕之间充当了协调者的角色,更是因为他表现出来的,不亚于方青和梁丕的,可以控制局面的本领。
并且他的外表与气质,姜州不由地心想,如果罗云道是自己上司的话,那么姜州一定会非常仰慕他。姜州也和罗云道握了手,罗云道对他说他的队友叫方青。
罗云道首先简略地描述了许老汉的尸体被发现的经过。
“我和方青在昨天中午到了大螯村,村民发现一个泥塘不停地冒泡,因此叫来了镇上的民警,也就是我和方青。方青和其中两个村民去打捞了尸体,冒泡的原因是小龙虾吃掉了尸体的表层,导致气体泄漏。”
“尸体被陈菊认领,许志国的妻子。她声称许志国两天前去镇上买猪肉。”
“我们下午去走访了几家农户,并没有发现许志国和其他村民有明显矛盾。许志国有打牌的爱好,父母已经去世,儿子在外打工。陈菊和一个叫冯盼娣的妇人关系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