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罗云道越过了中间那些废话,直击重点,“你还记得吗?”
老胡一呆,皱着眉头苦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有一点点印象,语调古怪道:“不可能啊,我怎么什么印象也没有。照理说,我肯定知道......”
“那一定就是和密室剧情有关,你的记忆被消除了。”罗云道把杂志合拢,“忘记的就是关键。”
“那杂志里有什么关键线索吗?”
“很普通的一本杂志。”
小君下意识地表现出她的不信任来,狐疑道:“不可能啊,我再看看。”
方青从罗云道手里把那本杂志抽出来,递给小君。小君从头到尾看了遍,不得不承认里面确实一点重要的信息都没有,大面积的风景照片,配上那个年代特有的矫情文字。
四人相顾无言,罗云道拉着方青往车厢后走去,“我们后面还没查完,你们也接着找吧。”
临时组建的队伍,相互构筑的信任本就不甚牢靠,在方青还没说出什么刺激小君的话之前,罗云道及时止住了。
方青在最后一排座位上发现了搁在位置上的录像机,放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上,银色的壳都掉漆了。方青举起来看了看,对罗云道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卡。
他们把所有地方都找了遍,没有卡的踪迹。
罗云道已经有些隐约意识到,所谓的团队密室,难的不一定是谜题,而是莫测的人性。他们是把罗云道和方青当成纯粹的新人摆弄了。而方青演得像一无所知似的,把录像机给了老胡,暴躁道:“里面没插卡啊。”在昏暗的车厢里,小君悄悄地瞥了老胡一眼,被罗云道逮了个正着。他不戳破,而是友善道:”它是不是要我们去录像啊,纸条上面说有女人在站台等人,没准是让我们拍下来。不然这个录像机有什么用呢。”
“有可能。不是说只有鬼才能被录下来吗。”小君忽然来劲了,“一会儿没准这大巴会在某个站台停下来,我们就在窗户边拍照,肯定能拍到东西。”
“嗯。”罗云道望向窗外大片鬼魅的树林,“不知道我感觉的对不对,我觉得那玩意儿就快到了。我们已经在车上待了有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