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他躺在那里不动是因为太难过,其实,一开始确实是……现在也确实是难过的……
可后来,他发现自己天雷里得到的灵气太多,他又没及时吸收,导致脚下重如千金,回到宗门的时候好久都回不过神。
直到泡在水里,慢慢把灵气吸收了,人才舒坦,心里想不通的淤堵感也就自然没了。
不对……“谁说我是被雷劈难过的?”元真子气得吹胡子。
一个清洁术放出来,连他带布包里的盒子都变得干净了。
还是个糟老头子,不过,是个精神且干净的糟老头子了。
元·糟老头子·真子把一张老脸怼到宋衔玉眼前:“摸着你的眼睛看,我有几分像难过?”
“噗……”虽然自己被怼得很凶,宋衔玉却没忍住被元真子滑稽的举动逗笑出声。
不待他说什么,他和元真子的传讯玉简不约而同地震起来。
“二师兄!”
“掌门师兄。”
月光和公孙鹤的声音从两人的玉简中传来,而后均是一滞。
这俩师徒在接通时都默契地开了外放,于是,月光和公孙鹤都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宋衔玉淡定地看向元真子。
有师父的好处,就是只要师父不尴尬,他就不会尴尬。
元真子会心地瞥一眼二徒弟,仿佛无声地在说:小样儿?!
而后,和没察觉玉简那边两人的尴尬似的,道:“什么事?公孙师弟,你先说。”
公孙鹤轻咳一声:“掌门师兄,还是让月光先说吧。”
不然,他总觉得自己倚老卖老了。
月光得了话,迫不及待开口:“元宝醒了!”
“什么?”元真子、宋衔玉、公孙鹤不约而同惊喜应声。
手中的盒子差点滑落,元真子回神接稳,压住几近颤抖的声音发问:“当真醒了?”
不等月光回答,他又问:“星星呢?可是和他在一起?”
“是……”月光欲言又止,看着正在院子里玩秦王绕柱走的一大一小,决定还是卖个关子,“你们还是自己来看吧。我也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人都醒了还能是坏消息?”公孙鹤没好气地道,“元宝住处是吧,等着,我马上就到了!”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可他声如洪钟,话音在山洞里回响着,久久不停。
元真子收好芥子袋,直接冲出洞口往下一跃,随即踩着灵笔疾飞而去。
宋衔玉又被他唬了一跳,但因有了一次经验,没再把他这行为当成想不开,赶紧御剑试图跟上。
空中传来元真子的警告:“这是为师的地盘,不许损坏一丝一毫!”
看着挡在门口的藤蔓,宋衔玉无奈地垂眸一叹,收了灵剑,和元真子一般从洞口跃下,体验一般畅快的坠落感后,御剑飞上悬崖。
元真子早已等在那里,嘿嘿一笑,如得了糖的孩童一般蹦跳着往回走。
什么?
掌门仪态?
师父脸面?
元真子从来没这包袱。
徒弟好比什么都重要!
等他看到在和三岁孩子玩秦王绕柱走的元宝时,他才明白,什么叫高兴地太早。
倒是小家伙一看到他,就好似看到救星,张开双臂朝他跑来。
于是,他变成秦王绕柱走的……那根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