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向纪星的根条和柳条刺了个空。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避开,伸手一抓,便抓住几道,轻轻松松折断。
幼崽们的哭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他们咯咯的笑声,还有柳琴吃痛的叫声。
“杀……杀了……她!”柳琴大喊。
因为前一百年的顺利,今日过来,就只有她和蝴蝶,所以,这句话是对蝴蝶喊的。
蝴蝶停在石壁上,被纪星把柳琴揍得玩的样子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谁家养的熊孩子,简直比魔头还魔头啊!
她本能就想躲起来,今日的耗损没几个月恢复不过来,终究做不到对柳琴置之不理,咬咬牙,扑闪着破败的翅膀朝纪星飞去。
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熊孩子搞出来的,只要把她控制住……
这样的念头,才在蝴蝶脑海中闪过,便见一截一道柳枝朝自己抽来。
同时,她听到了熊孩子的骂骂咧咧:“狗天道,坏人不劈来劈我,小黑都没有你狗!”
小黑狗附和:“汪!”
蝴蝶:……
话分两头,元真子得知孩子的消失与邪祟有关时,对笼罩在京城上方的缚灵阵就有了计量。
他是修为倒退了,脑子没倒退,只是破阵需要时间。
看不懂的天狼王和小世子带人跟着他在京城里穿梭。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就觉得天空好像干净了很多,然后,这个人就像下午那团黑雾一样掠了出去。
天狼王和小世子:不明觉厉!
最后停到一个不显眼的小宅院中。
院子里,一株柳树正全身散发着黑气,枝条疯狂舞动着,似乎在做垂死挣扎。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道天雷嚓地劈下,直直地劈在柳树上。
雷光先至,而后,才聚集起了雷云,像是听到急事先冲出门然后在路上匆忙穿衣的小可怜。
元真子疑惑地抬头,似乎感觉到了雷云里藏着的怒意,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第二道天雷劈下,依旧是朝着柳树,似乎要断绝它的生机,将它向上冒着的黑烟都照得通亮。
三道天雷落下后,柳树彻底没了生机。
但天雷没有停止的意思。
天狼王和虞沐北赶到后都愣住。
虞沐北:“我滴个父王诶,那树,是活了一千多年的大柳树吧?”
天狼王唇角紧抿。
大祭司说过,这棵柳树是守护虞朝千年的存在,寻常百姓经过都得拜一拜。
可是现在,看到从未见过的异景,看着柳树被天雷劈,让他不由得想到“天打五雷轰”这个词,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大祭司府已经惊动,京城里许多人家都亮起灯光,亦或是不点灯,只开窗开门观望。
一队人马从皇宫出来。
高悬在众人头顶的雷云终于落下了第四道,不再是朝着柳树,而是朝着小院所在的地面。
元真子反应及时,运用灵力把身后的人都往后带了几步,但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大坑,和一个被地树根堵住的甬道口,还是不由得一惊。
天狼王扶着儿子站稳时候,元真子已经抽下头发上的簪子,化成灵笔,飞速在甬道口画起了符。
“他在干嘛?”包炙没他们跑得快,这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跟在大部队。
随即,他瞪大了眼。
元真子笔尖所至之处,金光阵阵。
眨眼间,一道晦涩的符文成形。
呯!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的同时,还有一道似是重物相撞的声音。
赌着甬道入口的大树根破开了个大洞,洞的那边站着一个被炸得发黑的小人儿,一脸严肃,伸出的拳头正打到元真子身前。
下一瞬,小人儿顿时跳进了元真子的怀里,用短短的胳膊抱住他肚子,奶声奶气地扁嘴:“狮乎乎!星星好怕怕!”
刚蹿到元真子身边目睹了一切的包炙:“……”
我信了你个邪!不过,这样的小娃娃集安全感与可爱并存的样子?
被元真子和包炙挡住了视线的众人:“???”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天上的雷云,还在慢悠悠地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