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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查看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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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库房的门被推开。

案卷库内,因窗口常年被遮挡的缘故,一片昏暗。刘推官自怀中拿出一火折子,往里头呵了口气。透过微弱烛光,才勉强看得清一星半点。

“当初,也不知道是工部怎么找的匠工?设计得什么玩意儿?库房的窗棂被门口那棵大树遮地严严实实,生怕进来一些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大狱呢?” 刘推官口中抱怨嘟囔,手麻溜地将四角的壁灯逐一点亮说着,边点边提醒道,“大人,室内黑,您们当心些,这儿架子多,容易磕着碰着……”

柳如意抬头,只见库房不大,却满满当当摆了一排排架阁,上面杂乱地堆了一堆堆卷宗,便打趣道,“这卷宗库倒是门美差事。改儿,趁上头开心,我定要在这求个一官半职,讨个清净日子。”

刘判官闻言一个哆嗦,急忙开口解释道,“大人说笑了。胡平县是个小地方,官吏配备自是不比京中,只有一知县,二佐贰官,典史若干……”,说着叹气道,“近日,县衙人人忙着处理那桩命案,应付上头询问,忽略了这块收拾,还望大人宽恕。”

柳如意赶忙扶起作揖的刘判官,笑道,“早知判官如此,我定不胡乱言语,怪我这嘴,习惯了与人打趣,你莫要当真……”说完话语一转,“听你刚才说话意思,上头有其他人也在查?”

刘判官,“户部前阵子找了几位同僚问过话。”

柳如意点了点头,如果是户部的话,就不奇怪了,毕竟死的是户部的人。

沈暨白抬脚往靠门前的架阁走去,用手轻轻摸了案板,上面倒是比较干净。

刘判官见势,说道,“大人,因库房较小,为了方便,每次新来的卷宗都是先往门口架子放,旧了,不用了,就会往后面的架子上腾……”

刘判官接着问道,“不知大人这次要查什么卷宗?”

柳如意答,“陈牵尸检结果,以及其家籍信息。”

只见刘判官娴熟从门口的架子中间层取出两个卷宗,递了过去,“大人,你要的信息。”

柳如意接过,见刘判官过于轻松地从一堆案卷中取出陈牵的那份,问道,“你翻找的如此熟练,可是最近有他人查看有关陈牵的卷宗?”

刘判官摇了摇头,“若是往常,下官怕是要找上个三四时辰……但是,前阵子,府衙中杂役搬放卷宗时,不小心将这个架子打倒,害我重新整理了一番,故对其中的摆放还也有些记忆。”

听完,柳如意、沈暨白两人开始仔细翻看两本卷宗。

“陈牵,孟冬十日死于醉红楼,死因做过死。”柳如意看着尸检结果,喃喃道,“为何验状如此简单,检验记录一点也未提?”大乾的验状一般会写清楚死人尸首位置、顿放位置、彼处四至、尸首情况。

刘判官答道,“陈大人死因不光彩,府衙为顾全其死后颜面,故也只是在验状上寥寥记录几笔其死因。”

“那不怕误判了?”柳如意疑问道,验状不清楚、记录不全,官府又是如何断案的呢?

刘判官道,“大人,下人倒不是诬蔑死者,陈大人在世时,夜夜笙歌,留宿烟花之地是常见的事。大人若不信,可以随意找几人对供。且当时公堂定案时,因为陈大人是朝堂中人,故知府大人当时也去了验尸现场,案件结果也是当场根据仵作验尸结果判处的。”

另一本陈牵的家籍信息,则更是简单--陈牵,自小父母双亡,是个孤儿,靠吃百家饭长大,景元十年,中贡士,因殿试落选,后一直在胡平县供职。其只娶一妻胡氏,胡平县人……

既然其留连于烟花之地,怎么会甘心“一生一世一双人”,必定妻妾成群,而且照陈府管家说辞,陈府应该不少妾室,满是疑惑,“陈牵没有妾室?”

刘判官点头,“陈大人老丈人家中从商,是胡平县有名的富贾人家。而其本就是高攀,且官场平常难免需要些银子打点,加之,他本就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故其不敢得罪老丈人……”

刘判官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起两人的表情,毕竟说同僚“吃软饭”的私事,有些不道德,见两人面色无异,又补充道,“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事,陈大人平日爱拈花惹草的,夫人胡氏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要求只有一点,就是陈府明面上的女主人只能有她一人,其不允许不三不四之人与其称道姐妹。故,柳大人也不敢给其他女人名分。”

“可前阵子,我们前去陈府,听陈府管家所言,府中可是有许多妾室?”两人说辞显然相悖,柳如意也不绕弯子,直接点出出来。

刘判官凝眸望向柳如意,未曾料想其竟如此认真,以往上头派来的官人,不过是装腔作势,装模作样地翻一翻案卷,然后便以“督军”身份,督促下头尽快破案……心中燃起几分敬佩

之情,“胡氏只是要求其明面上不给名分,即不于官府备案,不立妾书,名字不得写进宗祠。至于下人如何称呼,陈牵是否将其带进府中,这些胡氏也就置之不理了。”

柳如意出了案卷库后,眉头依然紧锁,一番下来,内心直觉告诉她,胡平县没有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柳如意叹气道,“估计要在这儿待上一阵子了。大人,为何在府衙中不坦白身份?”沈暨白官居二品,又是都察院中人,若是其亮明身份,明明更好办事。

“有时候暗地里比明面上更令人害怕……我到胡平县的消息,估计早已被有心之人通风报信,传到这儿。那若是我一天不露面,有人就得提心吊胆一天。这样的话,难免会露些马脚。”

柳如意诧异道,“你是说有内贼?”

沈暨白点了点头,慢慢闭上眼睛,思索道,“我此次前来胡平县,准备仓促,未带人一同前来。你晚些派个人,去查查陈牵家籍信息用的纸张来源。”

柳如意眼神一亮,回想起陈牵家籍用的纸张,其纸张竟和尸检结果所用的纸张别无二致。

而纸张相同可能是凑巧,只是连新旧程度也相同,那就有些蹊跷了。毕竟家籍信息的那套卷宗所用纸张应是其入仕时期所制,尸检结果所用纸张应是近期的所制,两者相差三十多年,新旧程度怎会一样?

柳如意点了点头,“他们假造陈牵家籍信息意欲何为?”

沈暨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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