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幸村的规划是四大满贯、九站大师赛,加上ATP500日网。
ATP在年底又公示了新规则:除了四大满贯和八项大师赛强制占据一站积分,ATP500巡回赛也将强制占据5站积分,而且有分布要求——年初参加2站,年中参加1站,年尾参加1站,还有1站才能自己做主。
如果不满足上述要求,同期参加其他站的积分会被赋零。
同时,ATP250巡回赛签数统一由28签增为32签。
也就是说幸村如果不打满五站ATP500赛,他去参加ATP250的伊斯特本不能算积分,白打。
年尾参加北京、维也纳站,但年初、年中没按要求参赛,那么其中一站赋零,也白打。
这个新规可谓把TOP30球员安排得明明白白。如果想要积分效率最大化,他们理想的巡回赛赛程是四大满贯、九站大师赛和5站ATP500巡回赛,与250巡回赛彻底无缘。
幸村想缓一缓节奏,诺亚想让他身心适当放松,所以只报了14站。加上年终总决赛,戴杯,如果都能打到深轮次,强度也挺大的。
现在大师赛的赛程已经够累了。幸村家在亚洲,不像欧洲球员打完了说不定能当天到家。这种强制规则能折腾得人全年回不了家。
不过新规倒让大家好看一场热闹。
才过完圣诞,大高尔吉亚就在推上激情开喷,引发了众多职业球员和组织的支持和共鸣。
其中不乏250赛事举办方。
没有积分的话,他们想请大牌得花更多的钱才请得动,甚至多少钱都请不来。没有大牌球星,观众就少了呀,他们的收入也会减少。
那还办个P的比赛!
到澳网的预热时期,阿尔卡拉斯在记者提问后表示这项规定“极大地限制了我安排巡回赛程的自由”。
史密斯也发了下牢骚:“我本想参加阿德莱德站,但新的规定让我退却。如果没有积分,我没必要在这么多比赛的情况下增加自己的身体负担。”
莱昂纳德则不那么有攻击性:“这对于中间排名的球员可能是件好事,他们在巡回赛夺冠的机会增多了。但我个人而言,希望能有最起码的自由选择权,大师赛级别的强制已经够了。”
幸村的发言倒是另一种特点,“新规定不符合我的习惯,而我也不打算去适应它。以及,我好像一直都在被赋零分(众人笑)。”
新规定引发的争议太大,乃至吸引了向来和ATP不对付的PTPA的炮轰。
TOP30不像四巨头那么有钱,新规还牵扯到ATP三百万美元的500巡回赛年终分红,所以大家的反应也都相当激烈。
如果没能抗争下来,那他们就只能捏着鼻子认栽。
得挣钱啊。
吵了半个月,在“大多数”都反对的情况下,ATP扛不住压力,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因收到球员工会提出的意见,对试用的新规做出修改:TOP30球员应强制参加4站500赛事,年初2站、年中1站、年尾1站,如未参加,相应赋零分。不再有额外的强制赋零。
还算合理的修改平息了大部分的怒火,澳网官方松了口气。
幺蛾子事把大满贯的热度都带偏了。
这场风波还导致澳网期间的许多参赛选手们聊天谈论的话题高度一致,哪怕改了也在讨论。
“以前没这么苛刻啊。今年吃错药了?”
“新主席的下马威吧?”
“F***!”
“没那么简单,只是从快刀斩乱麻变成温水煮青蛙了。”
不过不管怎么议论,比赛还是要打的。
“你要去包厢吗?”
“去。”
幸村穿衣的动作放缓,扭头看诺亚,“才第一轮,会不会太累?”
“你得知道我在看你。”诺亚的导盲杖点着地。
以前是蓝在那,诺亚随意去或不去。
这像是一个心理上的支撑或者“锚点”。
就像幸村做立海大部长的时候,正选们看到他坐在场边,心里才能安定,克服困境展现应有的实力。
幸村的精神不至于那般脆弱,但也需要默契的“提醒”或“激励”。
第一轮,幸村三个零封战胜资格赛选手。
“打得太凶了。”诺亚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心里憋着火。”幸村想了想,又补充道,“被贝塔针对得不舒服。想发泄一下。”
“加上状态也特别好。”
“太早出状态了。”诺亚试探的手被幸村握住,依旧坚定。
“我心里像有事沉着。”幸村细细地解释,“也有排解的必要,我是这么想的。”
诺亚沉默,在思索几分钟后问:“有别的事想做吗?比如出去玩?我可以陪你。”
“……也不是很想。还是专注于训练和正赛吧。”
诺亚想说,幸村是不是把自己绷得太紧了。这样不好。
但幸村确实少了很多出去玩的心思。
第二轮依旧[3-0]获胜,第三轮进入32强,也意味着开始与种子交手。
十六强的时候,5个澳网冠军头衔的莱昂纳德爆冷,输给了23号种子杜尔·拉约维奇;1/4决赛,卫冕冠军幸村惜败给8号种子艾利克斯·米勒,一场27个的ACE雨淋得人无奈。
两个夺冠热门提前退场,史密斯七连胜摘冠,阿尔卡拉斯心碎决赛,再度与全满贯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