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瑛指点完邮件的措辞,放了白清筠一个礼拜假,给他留出充足的时间处理问题。
客户不日将至,她一连数日往返于铭越和公司之间。
后来谢远风腾出了三间大会议室,方便策行团队办公,她们才正式入驻铭越。
很快,地脉矿能的客户团陆续抵达天泉市,人数比预计多了近一倍,光接机都接了一个礼拜。
终于在周五深夜,结束了漫长的接机周。
首个客户到访的周末,顾明瑛丝毫不敢放松,陪玩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她找了个借口提前回家,无情的留下谢远风和他同事陪地脉的高管们。
顾明瑛直接喊来Ava□□,总局的腰背肩颈哪儿哪儿都酸疼无比,像是从别人身上挪过来的一样。
但脑子里那根弦紧绷着,生怕有意外事件发生。
白家别墅。
赫连若山躺在躺椅上,一位美甲师在护理她的脚指甲。
白意渊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一堆新到手的茶叶。
大厅南边一间书房敞着门,白清筠坐在书桌前开临时会议,秘书部和IT部依次汇报知识产权自查自纠的进度。
白清筠忙得焦头烂额,每天只来得及早晚跟姐姐通电话,闲聊两句便匆匆挂断。
偶尔他散会早了些,想赶过去给她做饭,顾明瑛要么忙着接机,要么忙着应付客户,两人的时间完全碰不到一起。
好在白石集团的专利自查公告发得快,没有引发舆论危机,承诺的大额赔偿更让受害的中小企业们心动不已。
白清筠定了高额赔偿的大方向,把细枝末节的执行分派下去,由陈信的秘书部统一监管和汇报。
被动了蛋糕的几个董事贼心不死,本着直接干预不了也要恶心人的态度,上蹿下跳。
秘书部秉承老板一贯的原则,小麻烦直接解决,大麻烦解决源头。
现在汇报的就是如何处理这些伸手的董事。
白清筠寒着脸,眉头似乎是因为一直皱着,即便舒展开来都留下了印记。
“直接剁手,降薪降职。如果还不安分,公开解雇。”
寥寥数语,IT部的主管们冷汗直接浸透了衬衫的后背。他们跟大老板们的接触实在不多,哪见过这种场面。
秘书部神色如常应下,会议结束。
白清筠疲惫地长叹一声,起身活动坐僵的身体,往外走去。
刚到客厅,就听到赫连若山接起了谁的电话。
“……跟我求情没用,小白总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我要是替你张了这个嘴,你啊,恐怕这点脸面都保不住。”
白清筠挑眉,嗤笑道,“求情都求到这了,看来他们捞的油水不少。”
他大剌剌坐到白意渊身侧,一个电话打给了陈信。
“即日起,追查所有董事高管的灰色收入,尤其是集团董事。如有任何对集团造成损失的行为,直接找法务走法律流程。”
赫连若山:“……”
“清筠,周末了你也该散散心。我跟你爸一会儿有个酒会,都是熟人,一起吗?”
白意渊转头看向赫连若山,扁扁嘴,儿子肯定不去。
知子莫若父,白清筠果真起身上楼,“不去,我出门一趟,跟管家说晚上不用等我。”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笑了,这招奏效。
顾明瑛躺在按摩椅上昏昏欲睡,手机弹出两条消息,不等她解锁,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
一看是夏瑶,瞌睡都醒了大半,难道客户那边真有什么事儿?
“怎么了?客户出什么事了!”顾明瑛声音很急。
夏瑶正要张嘴,蓦地被她这个反应逗笑,“有啥事我处理不了的?咱准备工作那么齐全,你放心吧,不是工作上的事儿。”
顾明瑛松了一口气,卸了力气躺回去,对她接下来的话有了揣测,“说吧,听了什么八卦。不是关于我的吧?”
“虽然听了一点但没有新鲜事儿,主要是关于白石集团那个神秘继承人的。”夏瑶压低了声音,电话那头隐约能听到喧闹的音乐声。
夏瑶跟的是谢远风这边的酒吧行程,主要负责善后。
她出门帮客人买天泉特产,在客厅撞见了偷溜出来的大学同学。夏瑶急忙送了东西,就拉着同学闲聊,打发时间。
两人从吐槽奇葩上司,聊到职场的稀奇八卦,最后不可避免聊起了白石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