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颗球飘到了后排最右边佐久早的脸上。佐久早高手把球接了起来,送到赤苇的托球范围。
宫治一样从前排最右边绕到拦中跳了一个诱饵,前排最左边的尾白也起跳了,佐久早要边补长球不跑攻击,赤苇把球送到了尾白的击球点。
尾白起跳时面对的是九条和近卫的双人拦网,尾白刚想出手打一颗touch out,被拦网快攻手九条的雨刷式拦网切到,球被斜着反扣了回来。
NSTC有后排中间的星海和后排最右边的佐久早去边补球,球虽然被扣了回来但打在了星海的手臂上!
然而星海感受到球飞上自己的两条手臂上又弹走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要完蛋。
球飞过了前排中间扭过头来、表情有些错愕的赤苇的脑袋瓜,又飞过了网子白带,再继续飞往东大的场地。东大前排最右边的近卫看见球来,本来要去补个低手救球,然而近卫的爪子伸到一半临时缩了回来。
这一球星海接到了东大的场地边线外,直接接出界了!
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淘汰赛NSTCvs东大第一局23:25,胜场数0:1,东大开门红,率先领先一局,两队换场。
茶室内,伊邪那美并没有回答藤原的问题。藤原举止仍然从容优雅,只见他不过施施然地阖上银杏扇,停在小桌角上的绿雉若有所觉地叫了一声,刹那间红光乍现,无数张画着血色五芒星的白色长方形纸条,便从四面八方袭来!密密麻麻地贴满伊邪那美的周身!
藤原将第二碗薄茶置于伊邪那美的座前,金丝镜框后的双眼扫过轻轻震颤的数张符纸。
藤原展开扇面轻晃,“不回答也无妨,我只需在此将你收为式神,守护‘此世即吾世,如月满无缺’便可。”
队长藤原往东大收队区走时,还是朝身边的好兄弟们开口:“挺好,没有两队都走到赛局点,不用加班。各位,我们下一局继续保持,争取提早下班。”
另一边,NSTC收队区。
白布把大家的大毛巾发了下来,端着平板提醒所有人,“中央主体馆的冷气是照常开的,你们擦完汗后,把运动外套披着比较好,那我讲一下失误,夜久前辈......”
“就输的有点突然吧,只能说又到了让一追二的时刻。”角名用毛巾擦了擦汗,伸手接过古森递来的水瓶,拧开瓶盖,“我突然想到,我们今天连续打完两场会不会积分还是零啊?啊这样不就打了一个寂寞。”
“积分是零好像比积分是负的还要好哦?也不算打了个寂寞,不是垫底啊。不,不能这么想,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争取前二才对,但感觉打进淘汰后,一场输个一局也是常态了,全赢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但可能会发生在青山身上,总之peace and love。”宫治心态调整迅速,他说着还瞅了两眼隔壁赛场,“早稻田打俱乐部打了25:23啊,强校是这样的,打V2跟切小黄瓜一样。不过那个V2疑似是上二队新人?二队新人年纪也跟早稻田的选手们差不多,那早稻田说真的赢是应该的。
角名听完白布讲自己的失误了,开口闲聊,“其实我很好奇立教真有那么强?上次和立教打训练赛记忆太久远,但早稻田是怎么在大学排球联赛上输立教的啊?立教队长难道打比赛时是爆种型人才吗,至于另一边京都打长崎──”
“京都打长崎第一局还没打完。”披着黑底红边运动外套的赤苇从C场地收回目光,“立教强弱这件事,我看过录像,北领前辈的确在打联赛时表现出色,我们那个时候也只是打训练赛,其实很难断定立教的强弱。”
“然后,在适应东大的进攻节奏之后,我们下一局必须赢。”赤苇落下最后一句话。
白布这边讲完大家的失误,赛间休息时刻也结束,所有选手滚回了场上。
副审裁判老样子要核对背号,而第二局开始是NSTC先接发球,东大先发球。
藤原来到发球线后,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发球哨吹了下来,他扫了一眼NSTC的接发球阵形后,才发了一颗强力跳发到NSTC的场地。
后排最右边的赤苇不接球,直接跑上了好球带。
前排中间的角名目前是NSTC队上拦中诱饵跳最好的,所以这一球角名跳A时距离好球带上的赤苇非常近,看上去就是要扣球的样子,所以有点骗到东大的拦网指挥快攻手一条;而就在一条反应过来要去抓NSTC前排最右边,飞过来的尾白时,赤苇托的球则飞到了从后中位置、绕到后右位置三米线后起跳的宫治的击球点。
宫治左手出手打了一颗背长,贯穿东大前排的双call!喷到了后排最左边主攻手近卫的身上,球弹飞出了场外!
宫治落地,他的身体在缓冲之下钻过球网又钻了回来。宫治同学回到自家地盘上、直起腰,首当其冲地就对赤苇扬起了好兄弟之间的谜之微笑,赤苇则呆萌地点了一下脑袋。
第二局开赛,赤苇配的第一球就是用七号战术去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