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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苇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去拿床头柜上不停震动的手机。他滑掉六点二十的闹钟,发呆发了几秒钟后,就要转身下床去洗漱。
赤苇一动,木兔就醒了。木兔伸手把小后辈抱了回来,“去哪,回来。”
“木兔前辈,我要去集合了。”
两人现在皆是临近生死赛局的时刻,都知道练球很重要。木兔不会在这时后闹脾气,他又咬了赤苇的脖子一口,才松开爪子让赤苇离开床。
木兔盯着赤苇进洗手间后,自己也掀开被子,下到一楼去用洗手间。
凌晨六点半,整栋别墅里除了早睡早起去晨跑的牛岛、桐生,以及准备去集合的赤苇,还有打算把赤苇送过去集合、再滚回来补觉的木兔,醒着外,其他人不睡到集合时间,是不可能离开床的。
赤苇换回自己队上的运动服后,拎着手机下了楼。而他一下楼,就看见木兔套了一件白色帽T和黑色运动长裤,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他。
“赤苇,我送你过去。”木兔滑掉点外卖的app收起手机,从沙发站起身,随手从一旁的衣帽架上,拎了一顶黑色棒球帽戴着。
赤苇和木兔快走到综合体育馆的健身房附近时,一个外送员骑着小电瓶,停在了前方不远处。
木兔走了过去,和外送员讲了几句话后,摸出手机给对方扫码,接着,他从外送员手中,接过装着热红茶和饭团的塑料袋。
木兔又将红茶和饭团拿给了赤苇,说:“趁热吃。”
赤苇提着还在飘散热气的塑料袋,回答:“好。”
木兔挥了挥手,“我回去睡觉了。”
赤苇转过身,就看见角名坐在健身房门口的长凳上看他。
“……”
赤苇和角名无言对视了几秒钟后,赤苇率先打破沉默问:“天气这么冷……角名同学怎么不进去?”
“我进去了,就看不见闪瞎我狗眼的这一幕。”角名揶揄,“阿治和白布去便利商店买早餐,我主要是懒得挪动我的双脚,也不想提前进去练,就只能坐在这儿。”
“原来是这样。”赤苇坐到了角名的旁边,等其他队友过来集合。
赤苇坐着也是发呆,他捧着热呼呼的红茶和饭团,摸出手机,打算把天照前辈他们打埼玉大学的比赛看完。角名坐在一旁闲着没事干,便凑过来和赤苇一起看。
角名眼睛盯着屏幕里的球员,心思却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他一张嘴,就说了与比赛毫无关系,自己却很感兴趣的话题,“赤苇,其实你走过来时我就看见了,你身上的吻痕真明显。”
正在一本正经看比赛的赤苇:“……”
“别害羞赤苇,木兔前辈那么帅,完全不输给皇学馆的帅哥前辈们,不过,前辈们的纹身和耳环确实挺酷的。”大早上真的不想动脑,角名索性不动恼分析皇学馆到底打了什么,十分干脆地开始欣赏自己感兴趣的事物。
“你们在说什么帅不帅?”白布提着早餐和宫治走了过来。
白布看见夜不归宿的赤苇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立刻笑着道:“赤苇,早安。我听夜久前辈说你从昨晚到凌晨都在常磐打比赛,打完比赛便过去和木兔前辈睡了。嗯然后,我自己就把录像看完,但其实凌晨四点时我还醒着,打了一通电话给你,但你大概睡着了,是木兔前辈接的电话。”
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的赤苇:“……”,而他确实有早上设闹铃,把勿扰模式关了的习惯。
赤苇把正在看的比赛,按了暂停,问:“那个,白布同学,所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看录像时发现了一些问题,想尽快找你分析。没事,我们等一会儿边练边说。哦,还有放心吧,木兔前辈当时只说你睡着了,等你早上队里集合时再讲,语气挺好的。”白布说着坐到赤苇的身边,“好像还有一句,大半夜怎么那么多人找你之类的话。”
赤苇“嗯”了一声,又听见宫治开口:“哎赤苇,先恭喜你好手好脚的回来了,如何,你介意分享昨晚睡得如何吗?”
赤苇正想回答“介意”,夜久带着其他人过来集合,“你们怎么不进去?外面很冷的耶。”
“正准备进去了。”角名起身,“话说,夜久前辈我们早上练什么?”
“每个人练得不一样哦,等一会儿云雀先生请来的体能师,会把训练清单发给大家。”夜久走在最前面,和身后的其他人继续解释,“早上练完休息一会儿,要继续和茨城和东大打训练赛,一样在副体育一馆打。还有,我们下一场BO5的场地在副体育二馆打,和副体育一馆的场地差不多,只有观众席的配置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