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他们重新回到了场上,暖身区的夜久小队长提醒他们,“我们先接发球啊。”
NSTC现在的阵形,前排从左到右是星海、宫治和赤苇;后排从左到右,则是使用了一次换人,把白布换成了尾白,剩下的两位则是角名以及佐久早。因为赤苇在前排最右边,十分接近好球带的位置,因此在接发球的阵形上,除了前后站位之外,不会有太多复杂的改变。
当NSTC的大家看见京都大学的丰臣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跑到五号位置的后面,也就是赤苇他们这边的场地,看过去的最右边时,尾白和角名纷纷往前站了一点,而佐久早保持不变动,一样站得离发球线很接近。
发球哨吹下,丰臣跳发打了过来,尾白的手臂碰到球了,他低手朝右边的球柱打了过去,前排最右边的赤苇跑到场外去修正球。同时,赤苇瞥了一眼对面的拦网。京都大学现在的阵形,前排从左到右是拦网手、信长和德川;后排左到右则是举对、主攻手和丰臣。
赤苇很快得出结论,京都大学的拦网并非最强盛之时。下一刻,赤苇把球远距离托给了星海。星海起跳的高度着实吓人,在星海的击球点高度与拦网高度,彻底超过信长之后,他便可以尝试吊短球与吊长球之类的球种。
只见星海手腕一收力,轻轻把球吊了过去,然而,京都大学三位现役选手都打过联赛,击球点高度与拦网高度比星海还高的选手,老实说比比皆是。更何况,就这三位现役选手所知,排球界目前最高的击球点差不多有389cm,所以,星海对他们而言,仅仅是多了一个可敬的对手而已。
有征夷大将军之称的德川,虽然没想到这群高中生,竟然可以和他们打到难分难舍、甚至是到了领先一局的这个地步。不过,德川等人已经习惯负重前行被抱断大腿。
所以,德川三人面对落后一局的情况仍然十分冷静,完全没有自乱阵脚的迹象,尽管NSTC前排的三位同学在今天都分别成长;又尽管NSTC前排的三位同学,形成了另一种黄金三角来抗衡他们,但是──德川落地扭过头看向丰臣。
丰臣不用德川安排,就自动自发地去边补小球。丰臣很轻松地把球接起来了,球飞到了德川的托球范围,德川单手轻轻一推,把球托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信长。
信长拦中起跳,星海也与前排中间的宫治交换站位来到拦中,去定位信长之外,也和宫治起跳双人拦网。
信长看见星海并着宫治来了,星海也没有忘记角名在赛间休息时刻,补习的拦网小技巧。只见信长眼睛一眯,心想,吊球打不过无所谓,他又不是只会这一种。下一刻,信长右手灵活一撇,切球闪避过了拦网,球线向左,朝着守小球的赤苇身上飞去。
就算是切球,这也是“火绳铳”打出来的切球,球速绝对跟慢扯不上关系。而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低手接百分之百会喷飞,赤苇只能高手去接这一颗切球。不到半秒钟的时间,赤苇的手指碰到球了,坏消息是手指超级痛,感觉差点断掉;好消息是球朝着拦中的宫治的方向飞去。
赤苇接完球立刻退了开来,然而,换了场地之后,宫治可以正面瞧见自家的双胞胎兄弟,朝他比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宫治额角青筋一阵暴跳,被动技能一放,技能名称“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进攻得分”──当然是逗逗你的,真正的技能名称叫做“犯病”。宫治向右托球,把球托给了右手还在痛的赤苇。
赤苇退开之后,当然也要充当诱饵助跑进攻,不过,他也就是做做样子,赤苇是真的没想到宫治会把球托过来。赤苇眼看着球落到了自己的击球点,对面的拦网手和信长同样就位。赤苇无可奈何地出手,右手一痛,出的手成了左手。
赤苇左手扣球,球线向右,打出了NSTC第二局开局以来的第一颗拦网出界。赤苇落地,他隔壁的宫治“哎”了一声,语气非常自豪,“开发赤苇新技能成功。”
“……”赤苇毫无情绪起伏波澜的目光,从落地的球上、移到了身后的队友们身上,他开口:“不好意思,手指扭了,我下场缠个白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