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观众席,木兔和戴蓝色棒球帽的小弟弟一起伸长脖子。
小弟弟扯了扯木兔的外套,“喂大哥哥,赤苇哥哥和佐久早哥哥,在说什么?”
木兔把屁股往旁边挪了几公分,避开小弟弟的爪子。而木兔最喜欢看排球赛事的实况转播了,尤其是有自己出场画面的。木兔扫了一眼导播现在所处的位置,很好,离赤苇他们十分接近。然后,木兔立刻从长裤口袋里摸出手机,开口:“导播开个麦克风,让大家听一下赤苇他们的战术。”
佐久早知道赤苇有话要说,直接看了过来。赤苇说:“佐久早同学,我们等下打长攻和侧旋扣球的配合?”
佐久早点了一下头,“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赤苇回答:“哦,一般我们在打攻击的时候都是助跑数一、二起跳扣球,就是,佐久早同学你跟饭纲前辈配合过数一、二,跨步三才起跳的移动攻击吗?移动攻击可以甩开对面的拦网,因为对面在防佐久早同学的扣球时,会用三支拦网。我觉得移动攻击,至少可以甩掉对面的其中一支拦网。如果是面对双人拦网的话,佐久早同学你的扣球,打穿对面的机率也会高非常多。”
“……你是说,转折攻击?”佐久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赤苇看见佐久早的举动,他同样朝佐久早看的方向望了过去,原来是做比赛实况转播的导播不知道什么时候,拍过来他们这儿了。
“可以。”佐久早皱了皱眉头,把剩下的话说完整,“你跟木兔光太郎前辈,配合过?”
赤苇“呃”了一声,帮佐久早挡了一下摄影机镜头,这个“移动攻击”可能在跟木兔前辈配合之前,木兔前辈本人已经进入消极状态。赤苇倒是跟木叶前辈配合比较多,所以,他诚实地回答佐久早,“不多。”
“那我们第一次打配合,可能会失误。”佐久早道,“我跟饭纲前辈,也很少打。”
二传和主攻手的身后,古森和夜久蹲在地上,正在讨论当对面的球打过来,他们两只自由人在被打翻在地以前,该怎么修正好球路,再接给二传的问题。古森说:“夜久前辈,大部分的暴扣低手接好一点?虽然高手精准度比较高,但除非手指真的是铁做的,不然,非必要的情况下,低手接可以减少扭到的程度。”他说到这里思考了一下,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臂,“但是,低手接可能有一个问题,我们流汗手臂又湿又滑,球有一半的概率会乱喷。”
夜久抓了抓自己的头毛,“没错古森!就是这个!我就是低手接,但是我接到的球,没办法很顺利地传到赤苇和白布的手上,这样他们还得跑来跑去修正球路,太消耗体力了。”
“哦哦!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夜久前辈,我们对个自由人的暗号!”古森压低音量,神秘兮兮地说,“假如今天赤苇和白布在四号位置准备托球,你不管蹲后排几号位置,会怎么修正球路?”
隔了一秒钟,这两只自由人几乎不带思考地开口:
“肯定是朝左边的球柱打过去嘛!”
“一定是往左边的球柱打过去呀!”
小学霸古森同学再次上线,只听他对夜久分析道:“由于我们两个的眼睛都不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嘛,所以啦‘空间位置’对我们来说就很重要。而且,不只是对我们自由人,还有对赤苇他们二传也是。按照我对饭纲前辈的观察,他们二传在修正球路上,也同样有‘空间位置’的概念,但他们的的空间概念,是对于网子白带上的标志竿。”
“而标志竿跟球柱的方向。又是差不多的。所以,如果我们自由人朝一号位置的尖尖角,或是五号位置的尖尖角,飞扑过去守球,再往前排两边的球柱打,应该就可以很好地帮赤苇和白布,减轻许多修正旋转球的负担。”
赤苇叫住经过他的尾白,“尾白同学,虽然我们刚才第一球没有配合好,不过之后,无论是尾白同学你跟我交换站位到后排,还是轮转到后排,我们都配合打后排时间差快攻,你觉得如何?”
“嗯嗯。”尾白应声,“没有什么问题,从后排飞上去扣球也是最适合我的,就算对方拦网跟上了,我还可以透过他们的指尖打touch out得分。”
场外观众席,戴蓝色棒球帽的小弟弟看着手机屏幕里、被怼脸拍的赤苇。又听见赤苇本人和佐久早第二局准备打的配合战术,虽然他听不懂,但是他没瞎。小弟弟指着木兔的手机屏幕,说:“我就说赤苇哥哥是佐久早哥哥和尾白哥哥的二传吧!”
木兔还在思考赤苇说要跟其他主攻手配合打的战术,自己有没有跟赤苇打过。他一听见小弟弟说的话,一秒破防。只见木兔指尖搭上屏幕,放大实况转播的画面,咬牙道:“臭小鬼,看见没?你口中的赤苇哥哥脖子上的痕迹,就是我咬的!”
木兔话音落下,换成小弟弟一秒破防,觉得眼前的大哥哥是真的有病,而且大概是电视上说的那什么──狂犬病!
一旁的昼神听见他们对话,放下手机,温和地提醒木兔,“木兔前辈,还请不要带坏未成年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