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找他们?”他面露疑惑。
丁灿抬了抬下巴示意:“昨天我们撞上了那个方医生,把他打晕逃出来的,现在指不定想着怎么找出我们来呢。”
啊,张清见她这么轻描淡写,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赶紧一个跨步挡在她前面:“那你还这么大摇大摆的,还不赶紧往我身后躲躲。”
“我这不是跟你说别让他们那边走吗,不然我俩站一起,万一他记性好很容易被发现的,本来我俩就还没练出你们这么健壮的肌肉来。”
丁灿耸了耸肩解释着,相比岛上那些大多数魁梧的人,自己这种寻常身材才是特殊的。
按照时间来看,就只剩下小部分近期上岛的最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不过也只是心里的念想罢了,毕竟地底的秘密还没有被暴露出来,他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就要在病人当中进行梭巡。
所以丁灿在想他这小半夜里出来的办法,就跟面前的病号服有关系。
方医生在空地上只冷冷站着,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划过去,期待着能从某些神色异样的脸上找到几分破绽。
丁灿只是将目光放在病号服上,跟另外在场的人几乎一样。
如果不是心中有鬼,正常情况下其实没多少人会把目光放在医生身上。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所以两人的谈话并没引起什么注意来。
张清侧了半个身子在她面前:“今天你俩低调一点吧,总感觉已经开始被人盯上了。”
“真要针对我们的话,说不定还是好事呢。”丁灿瞥过眼,不远处的余浮也正看过来,两人目光只交错过又匆匆离开。
“不过你俩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地下除了那些动物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在?”
想到那些冷柜当中的尸体,丁灿无声叹了口气:“不适合在这儿说,先静观其变吧。”
集合结束的时间已经到了,所有病人都来到了空地当中。
“为了方便统一管理,今天开始大家在训练过程中需要穿戴统一制式的服装,上面有你们每人的编号,同时也能更快地核对身份。”
这么久了都没要求过穿着,突然要改变,大家当然觉得奇怪,人群中有些浅浅的交谈声。
医生这话当然不是提议,只不过是非常临时的通知而已。
虽然并没有任何逼迫性的性质,一阵沉默过后,零零散散开始有人上前领取衣服。
边上甚至已经贴心地设立了换衣间,半点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给他们。
排了小会儿队,丁灿从分发的人接过衣服,见到只是前胸的位置绣上了一串数字,跟手环上用户名的代码相同,其余部分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
可如果只有这一区别的话,想要将数字遮盖住其实也很容易吧,甚至远距离的话根本就无法分辨。
她搓了搓衣服表面,材质非常软和舒服,应该是棉质面料,但在现在晨光熹微时,能见到点点碎光映在其中,整件衣服都是同样的效果。
她打开手环的扫描模式,透过镜头见到浮动在半空中的几串数字。
这样一来,只要是穿着病号服的人,即便在很远的位置发现,都能够直接锁定身份。
“这样不会更难被发现吗?”张清更看不懂了,现在场上已经有些人换好,乍眼看过去几乎没什么区别。
丁灿当然也不理解,虽然衣服上的确有着单独的信息,却跟摘不下的手环还是有所不同,只要有心,这不就是想换就能掉的。
直觉告诉自己,这衣服还有掩埋在更深处的秘密。
没花多久时间,所有人已经把条纹装都换好,主要是今天为了这个事情,连晨跑的程序都省了,尽管不明所以,还是得了好处,开心的心情反而更甚。
分发之后,医生们重新回到了古堡当中,就又只剩下这些即将进行今日圆环任务的病人。
本来任务就不重,几人在餐厅当中的一张桌子上重新集齐。
见着人走过来,余浮把餐盘往旁边移了移,留出更大的空间来。
“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接下来想要进入地下会变得困难得多。”
丁灿顺势在他旁边坐下来:“正规渠道是不行了,但旁门左道应该还是可以的。”
张清从早上开始就非常好奇他们昨夜的遭遇,现在终于得空能问,甚至连饭都没来得及往嘴里塞,刚要开口问,被谈婉儿捷足先登了。
“那么多动物被运上岛,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