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马戴斯托维奇在库尔兰嘴上封了条,她的尖叫声几乎要贯穿整座城堡。
马戴斯托维奇很是抱歉地道:“夫人,要委屈您一点时间了,等王耀先生回来了,我亲自给您和他赔罪!”说罢压着夫人往外走去。
亚瑟想到一事,喊住了他。
他想了,这样被封着嘴出门着实令其他看见的人害怕、起疑,就是放回去关在了房间里,只怕也是不安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逃出来了。可打又打不得,安眠药也不能随便吃,迷卝药之类只怕一时也难以寻到。若让马戴斯托维奇去寻来喂给夫人,亚瑟终是不放心。
马戴斯托维奇:“怎么?”
亚瑟道:“这样出去,只怕庄园里的其他人会把你当成坏人的。”
马戴斯托维奇觉得亚瑟说得对,苦笑道:“那要怎么办?要不先让她‘睡’一阵子?”
亚瑟想了想,“你先把她按在沙发上吧。”
马戴斯托维奇不知亚瑟想要如何,但还是将夫人压去到沙发上。布拉金斯基夫人的身板比马戴斯托维奇还要厚些,看似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亚瑟上了把手,道了声歉,一起将她了下去。
布拉金斯基夫人一双蔚蓝色的美丽大眼睛恶狠狠瞪着亚瑟。
亚瑟道:“夫人放心,我是名绅士,也打心底里敬重伊万,绝不会伤害他的母亲。”
他边说边从衣服内里的口袋里掏出一玻璃小瓶子,手掌般大小,里面装着的液体色泽透明,似稠不稠,晃荡起来却是看着有些沉。
亚瑟打开瓶盖,洒一半在自己手心,又对着夫人依旧光滑的颈项洒下另一半。
马戴斯托维奇与布拉金斯基夫人都不知这是什么,一个挣扎,一个担心地问亚瑟道:“这是……?”
亚瑟笑了一笑,“我们锦绣江南的花蕊,治病用的。”
花蕊这个名称,平日里两人多少听伊万和王耀提起过,都知道是治病救人时用的,当下也就安静了些。
只马戴斯托维奇问道:“夫人……也没有服用过LM,这是要做什么呢?”
亚瑟嘿地一笑,左手握住左面耳卝垂上的耳钉,这颗耳钉正是他的灵佩所变。他闭眼开灵,便在这一刹那,一道道意识流如奔跑的象群一般冲向前方高耸的红色屏障。这道屏障正是凯瑟琳.库尔兰的灵域障壁。
红色,这是凯瑟琳.库尔兰的灵色,与亚瑟的蓝青色隔着四个色儿,不是亚瑟灵域的相合色。
但却是亚瑟想看到的。
轰——————轰——————
灵域开启的过程就是意识一冲一顶的过程,普通人的灵域虽既没有LM异化的情况,又不及适格者的灵域具有高超的防御力,却也不是轻易就能打开的,更何况亚瑟与库尔兰的灵色并不相合,是以亚瑟要想轻松打开也是不能。
只不过亚瑟的目的也不是打开她的灵域,而是借此冲击她,至于目的么……
只听凯瑟琳.库尔兰一声尖叫,两眼圆睁,忽然昏了过去。
马戴斯托维奇:“……这是……怎么回事?夫人,夫人!”
亚瑟缓慢睁开双眼,细汗不经意间地粘匐于额间,看来也是花了不小的力道。他向前去探夫人鼻息,“没事,我就是让她安静一会儿,大概三四个小时吧,她就会醒来的。”
马戴斯托维奇都不知自己是看了什么,亚瑟似乎什么都没做,夫人就昏过去了,这是什么魔法吗?他也见过锦绣江南的其他适格者,还没有见过别人有这种本事的。
其实亚瑟也没干什么,只不过利用了开灵时对库尔兰灵域的冲撞,以达震其意识,使其昏厥的目的。这种方法他也是刚才才想到,也不过是试一试,并不确定能否成功,且也存风险。
毕竟库尔兰是没有沾染LM的普通人,力道过重会伤害她的灵域,力道轻了又会没有效果。好在库尔兰是非相合色,对力道控制的要求小了一些些。
亚瑟不易察觉地吁了口气。
至于这种方法能让库尔兰昏厥多久,三四个小时的话也全凭感觉而说,他估计有这么久吧。但至少现在是可以清净一会儿了。
他道:“好了,你把她抬回去吧,别人问起来,你自己想个理由就好。其实放在这里也未尝不可,只不过我要出去,不能在这里一直看着她。”
马戴斯托维奇:“先生要去哪里?”
亚瑟:“我去看看将军。”
马戴斯托维奇:“彼得将军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静养,现在一起都好。”
亚瑟;“我知道,不过王耀吩咐过了,他之前劳累过度,还是要我时时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