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港巴不得王耀杀了本田菊。但他还没来得及问大哥要如何处置他。其实他问了,但王耀没有时间回复他。
所以,王港其实并不知本田菊目前的具体关押地点,他猜测应是在王耀身边,也就是冰园里,这点大半不会有错,不过是死是活,他就不得而知了。
王港问道:“你确定那家伙还活着吗?”
王湾一下子红了眼睛,眼白之上浮现条条血丝,“如果他死了,我就要杀了王耀让他给本田菊陪葬!”
王港看着为本田菊做到如此地步的王湾,不理解,也感到恶心。
他心下叹气,想王湾是彻底疯了,但他不能。无论是什么时刻,他的目光有一半都停留在王澳身上,此时王澳的身高已从原先的比王湾高出半个头伸长到了高出一个半头的高度,整个人的块头也已长到一个半自己那么大,身上的衣服早就撑破了,裸卝露的腰部间不断长出黑色的长毛。眼睁睁看着王澳的变化,王港的心没有一刻不再受到折磨。
如果本田菊就在他手里,王港现在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交出去。这不是他不懂大哥的计划,也不是不听大哥的话,反是他相信就算是大哥在这里,也会这么做。
因为本田菊与王澳相比算个屁!
但在王港心里,眼下最大的问题是眼看着王澳一步步毕竟异化,他根本不相信王湾有什么本事能够看护、控制甚至最后让王澳完好如初!是,她可能是有什么配套的解药,但那难道就足够了吗?
王港:“我可以去把本田菊带来,但你怎么证明我在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能好好看护澳!?”
王湾冷笑道:“你还是不够相信我。”但王港看来已经愿意照着自己的意思做,这说明她已经成功了。
她抽卝出小包里的一小个玻璃瓶子,到出一颗黑色药丸,这药丸有指甲盖四分之一的大小,并没有特别浓重的气味,递给王港:“给他喂进去。”
王港赶忙拿过,正要跃起喂食,倏忽间转念一想又觉王湾几分钟之前还骗了王澳和自己,几分钟之后难道就值得信任了吗?她给的这颗药丸当真就没有问题?
这不到十秒的思考时间,要他拿了药丸直接往王湾嘴里戳去,“你先吃给我看!”
王湾不及反应,嘴里瞬间就多了药丸,又被他一掌拍打,不由自主地一吸气,将药丸吞了下去。
王湾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怒骂道:“你是傻卝子是不是,到现在了还不相信我?我要是真控不住他,还能放你去找本田菊单独一个人面对这样一个怪物?我告诉你,这药是我们妈妈留下来的她族里的遗物啦!是归元丹懂不懂!”
王港从没听说过什么归元丹,还是得自于母亲,他道:“我信你个鬼!”见王湾没事,一把抢过她手里装药的小瓶子。
他倒着瓶子不停摇,却是什么也没有出来。
这回王湾哭了,“你是个白卝痴吗,王港,归元丹老妈只给了一颗,一颗!你再倒也不会有啦。你这个白卝痴!”说着越哭越凶,疯狂捶打王港。
王港呆怔着,心中有一丝遗憾,但并不多,这恐怕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王湾有什么能力治好王澳,更何况既是老妈给的药物,为何他这个亲儿子也从没听说过,且连大哥也从未提起过?
他瞥了一眼王湾,冷冷道:“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开始就打算牺牲王澳。要不是因为王澳,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其实现在崩了王湾也不算晚,但此时的王港心中竟然有一丝怪异的喜悦,他终于逼出王湾这张丑陋的嘴脸了,如果自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把她做了,那大哥还能见到吗?
他要大哥知道真正伤害了王澳的是谁!
事已至此,王湾的命还有价值,那就是亲自将自己这幅嘴脸演到王耀跟前去。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一直遵循的那句为人处世的原则:敌人不想干什么,自己就偏要做什么。王湾不是想让他偷偷救出本田菊与她做交易吗?那他就该光明正大地做这笔交易,让王耀看看,这女人都干了什么!
王港实在是太恨王湾了。
至于王澳,王港现在立马就将带回去!
不说二话,王港侧身去开中间的抽屉,打算按了按钮,挟持两人后直接从密道去锦绣研究院。
只他的手还未勾到按钮,就听得王澳一阵狂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