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局特工:“你!…………咳咳!……杀了我们是犯法的!咳咳……咳咳咳!你逃不出……咳……逃不出格瑞特!”
王耀:“你倒还敢嘴硬。”咯哒一声,却听对方声一声闷叫。只听另一人说道;“没必要这样!我们来逮捕你当然是有说法的。你要……要解释给你就是。”
他道:“经查实嫌疑人王耀勾结政卝府官员,在东区辖地违规开展禁药市场拓展,未经许可采集罩外植物,破坏罩外生存环境,经上级批准,现逮捕王耀。这样你满意了吧!”
亚瑟在墙这边听着这话感到不可思议。
王耀他勾结政卝府官员?
王耀他在做禁药拓展?禁药?王耀在做禁药?
还有什么未经许可采集罩外植物,破坏罩外环境云云,那些事听着像是在说花药采集之类吧?可这些事都是获得了正规的罩许可和采集许可的,怎么今天突然又来说不合适?
虽然他早已见过新闻里对锦绣江南的诬陷说辞,却没想到这帮人还有脸将制作和销卝售LM这种事当真安在一个就连他们自己都知道一向在抵制禁药的王耀身上!
“这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不等他的血管全都膨卝胀开来,一旁的王港冲上来便对着铁门拳打脚踢,两眼冒红,“你们这些陷害人的垃卝圾,我要剁了你们!”
赛伦斯见自己塞进亚瑟嘴里的毛巾被他扔在了地上,见两人大吼大叫,拳打脚踢,很是心累。她必须动手将两人拉走,可两人都有身手,尤其是王港,本就有一身好功夫,现在已处于完全抓狂状态,实在是不好对付。
她想着王耀当真是有先见之明,启动了防护装置将一众人隔离开来,不然指不定还能闹出什么事儿来呢。
“可是王耀,难道当真决定就这么跟这群人走吗?”赛伦斯心里也是如此想道。
听得王耀道:“你们的证据从哪里来的?”
那人依旧还是凶巴巴的,“我们当然有,但这不关我们的事,要想知……知道跟我们走就是!”
王耀冷道:“证据?我看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
被王耀揪着的人大叫道:“我们当然有证据!哎呀,你…你快放手!痛!”接着又听见一阵拳打脚踢和呼喊声,显是王耀打走了一众前来帮忙之人。
只听得那人再次大叫一声,声音甚是凄厉。
王耀道:“我已经动手了,罪名已经成立,索性现在就把你们杀了。”
便听一人道:“你的证据是革民盟提供给我们的!抓你的逮捕令更是总督签过了字的!王耀你听着,不要以为你有军阀的保护就能逍遥法外,总督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布拉金斯基做不了你们一辈子的保护伞!”
只听得咚地一声巨响,那人似是被重重砸在了防护门上。
王耀道:“你们带路。”声音又轻又是沉闷。
亚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他…他就这样要他们走了?王耀,你就这样跟他们走了!?一个革民盟你就束手就擒了?这不像你!”
他不知道王耀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决定,就像他也不知道王耀为何会执意问清证据出自谁一样,他不能接受这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
王耀自然不会回答他。
只听得哗啦啦一阵杂七杂八的声音,有人从地下起了来,有人快步走,又有人似乎正在操卝弄手铐,应是卡拉一声将其戴在了王耀手腕。
有人上前推了一把,道:“走!”几人脚步声踢踏踢踏,稀碎零散,向远处走去。
亚瑟的心跟着沉到湖底,他颤抖地喊出几声:“王耀……王耀……”最后火山喷发一般大吼一声:“王耀!!!!!!!”两行浊泪滚滚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