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喊道:“什么?晚餐?”
菲奈斯道:“是的。东方人不是有句话说什么‘人是铁饭是钢’吗?我们怎么能一点儿吃的都给你准备呢?我这就去安排。”
亚瑟只觉这切换得过于快速,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呢。
他道:“你等等,我……我不饿,不用给我送饭。”
菲奈斯素知亚瑟过往对玫瑰庄园的食物很是喜爱,只怕与对弗朗西斯的感情相当,他笑道:“您真的不要吗,这次我可准备了上好的松茸鹅肝,您之前可喜欢了。”
亚瑟猛的一听,垂涎确是上泛,但他如今也是尝过王家菜谱之人,玫瑰庄园的这些食物已经不能完全支配他了,他笑笑:“不~用~”
菲奈斯半张着嘴,干笑两声,“……不吃饭可不行,那我给您准备点别的。”
亚瑟道:“你站住!我说了不用的,不吃就是不吃。”
菲奈斯幽幽道:“何必斗这气呢。”
亚瑟道:“我不是斗气,我就是不吃。”双手叉腰继续来回走动,“我要绝卝食,绝卝食明白吗?”
好吧,他已经是他想出来的第N种从这里出去的办法了,
菲奈斯一时无话。
亚瑟往监控处看上一眼,继道:“你不用不相信,这就是我的决定。麻烦您去通知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就说如果他想见到一具死人的话,就继续把我关着吧!除非他放我回去,否则我亚瑟.柯克兰发誓一口也不吃!”
菲奈斯呆滞些许,道:“这……没必要吧?小少爷。”
亚瑟提高了声调,“有必要,很有必要!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看你们怎么办了,一切都看你们自己。你这就去吧,现在你才可以走了。”正轮到他来赶人。
菲奈斯呵呵一笑,不再多话,转身离了开。
这间熟悉的房间又只剩下亚瑟一人。
房间内忽然变得安静异常,空气中飘着一丝孤单、怀旧的味道。
亚瑟像是做了一件浑身被掏空的大事,一屁卝股重回座位之中,赖赖地靠在椅子上,像是在等待上帝的审判。
绝卝食,这绝不是气话,事实上除此之外,他也再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他不耐烦地看向那头监控,心想弗朗西斯现在一定通过它正仔细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嗤之以鼻,转过头去。
他道:“你要看就看吧,我绝对不会妥协!”
两日过去,亚瑟对菲奈斯送来的任何食物当真是一口也不吃,就自己一人靠在墙上,滑落在地下,坐着,而后皮包骨头般可怜。
这期间,菲奈斯都会按时送来用上好新鲜的食材准备的食物。他将食物出一直推到亚瑟跟前,边请他吃饭,边唠上几句,但亚瑟依旧拒绝劝慰,并不想吃他送来的任何东西,每一次餐食都在他眼前放着,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可亚瑟宁愿撇过头去,一眼也不看。如此,直到菲奈斯再次来到,见餐也都凉了,无奈只好撤去,再为他换上新的吃食。
有好几次夜晚十分,监控里传来细微的叫唤,呼唤亚瑟多吃几口,劝他不要倔强。这自然是弗朗西斯的声音。而除此之外,他还总是会自说自话,与亚瑟聊起过往的事。无论是那些甜蜜的,温存的,还是令人伤心和难过的,他都会细细隶属,‘帮’亚瑟回忆起来。
亚瑟早已饿得晕头转向,只觉弗朗西斯的话就是耳边围着转的苍蝇的嗡嗡,哪里听得进去一句?但无论如何,他也要说一句:“你……放我……出……去。”至于弗朗西斯如何回应他,他实在是不记得了。
这或许是个办法,至少他再也听不到弗朗西斯那些蛊人的话语了。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少天,亚瑟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他只记得房间里除了光头菲奈斯,还有别人进来过,此人一头及肩金发,个头很高,身板也不错。此时的亚瑟连睁眼的力气也不多,直觉告诉他此人该是弗朗西斯。之后,他就被这人强硬喂了几口饭,有听他啰里啰嗦说了一堆,将其一个公主抱,搬去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