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摸着被打肿的脸,却并不想就此离开,“部卝长,我在会上问的事,您还没有回答我。”
赛伦斯:“……什么事?”
亚瑟:“您知道的,有关王耀的病。”紧紧追着,“我之前就问过你,但你似乎不想说。但是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更要问清楚了!王耀他…王耀他要是真的如王港所说因为我变成这样……”说道此处,脑海中不断出现当时两人在池中嬉戏的画面,可这一次他并不感到任何快乐,有的只是愧疚。
赛伦斯一双通红的眼睛认真注视着他,良久,道:“这次布拉索夫之行让他的灵能过度消耗,我刚见他时候,他都已经站不起来了,后来直到勉强能站起来后,我们才回的新宾。其实在去给你治疗前,他也没好多少,不过是能多站几分钟而已。我劝过他,让他好一点了再去你那里,但他说你的病于你和组织来说都很危险,还是尽快处理的好。再说了,他说他刚根据你现在的情况想出个治疗办法,再拖下去万一条件变了,这方法还能不能用也未可知,所以必须去。”
亚瑟呆呆听着,记得那天在灵池,他分明好好站着,其实是自强自支撑吗?可怜那日他还听了亚瑟那么多牢骚话,经历了两人认识以来最为激烈的冲突,可自始至终,王耀都没有说过一句身体的问题。只他想到这里才突然意识到那日第一次仰头看见王耀时,他的确坐在了椅子上一会儿。
亚瑟很生气,他气王耀为什么要这么虐卝待自己!他的心沉得提不起来,一股深深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赛伦斯继道:“灵能受损是很难好的,这点你该清楚,而且它关系到我们现在的业务形势,不便公开,当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所以我并不想跟你说他的具体情况。”顿了顿,“当然,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亚瑟打了个冷颤,嘴唇微微颤动。他哀愁地拧着两道浓重的粗眉毛,心里倒是期望赛伦斯来兴师问罪,这样他的心至少会好过一点。
但他也从赛伦斯的话中听出来了,她并不觉得王港过分冤枉了亚瑟。亚瑟想问她,是否知道了自己做过什么,但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他道:“你说吧,要我做什么才能让他好起来,我愿意去做!”
赛伦斯点头:“既然这样,你就告诉我你们当时都做了什么吧,我负责他的治疗,需要更加了解这方面的信息,还请坦诚相告。”
“唔!”这亚瑟怎么说得出口?这可是‘那种事’啊!他愣得像座雕塑,别说是一个字,就是半个音节他也没法吐出来。
赛伦斯耐心地等待了他足足五分钟。
可即便如此,亚瑟依旧开不了口,到了最后只得结结巴巴问:“……他的病……非要知道……这个不可吗?”
听到这句话,赛伦斯少有地叹了口气,她一向是不太表现个人情感的,但这一次似乎多少有些失望,只是无奈地道:“王耀也不愿说。”
亚瑟心下的大石落了地,想:“就是嘛!这种事王耀当然也不可能说出口!”
赛伦斯道:“既然这样,我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不过亚瑟,你可以不说,但有一点必须答应。”
亚瑟:“请说。”
赛伦斯神色比原先更加郑重,说道:“你要发誓,在王耀病完全康复之前决不允许再做‘那件事’。”
亚瑟一时呆住了,这话的意思……难道赛伦斯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做了什么吗?
他颤声道;“我发誓!”
赛伦斯见他答应很是坚定,点了点头道:“我们上楼吧。”
“赛伦斯部卝长!”亚瑟喊住了她。赛伦斯转过身来,静静看着亚瑟。良久,然亚瑟终究难以问出那句‘你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的话,他僵硬地笑了笑,只是道:“走吧。”
两人并排走着,赛伦斯目视前方,对亚瑟说道:“亚瑟,无论怎样,无论质问你怀疑你卝的卝人是谁,你都要像今天一样,什么都不要说。”
亚瑟很是吃惊。
赛伦斯又道:“尤其是在那个人面前。”
亚瑟觉得,赛伦斯恐怕知道自己与王耀发生了什么。他一下子慌张起来,赛伦斯为什么会知道呢?她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是否又还有她以外的人知晓?还有,她口中的‘那个人’难道是伊万吗?难道伊万已经知道了!?
亚瑟紧张得浑身颤抖,如果伊万已经知道,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