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芬道:“他们没有得传染病。”
王耀&托里斯&王港都奇道:“什么?”
斯特芬道:“我都看过档案也都检查过了,他们没有任何得了传染病的迹象,全都是外伤以及外伤引起的其他疾病,但就是没有传染病。”
众人:“……”
斯特芬想了想又道:“其实我觉得……如果真要防止传染病的话,更不应该将他们那样随意安置在封闭的空间里。那里的人都住不下了,药物也不够,没全都瘟疫而死得感谢现在发达的医学。然而你们说他们当初是因为害怕传染病蔓延才不回去,这真的有点可笑。”
众人:“……”
看样子确实如此。
蓦地里,王耀拍案而起,厉声道:“这里有事要发生,就在这几天里,而且绝不是小事,是事关整个布拉索夫的大事!我们必须赶紧行动!”
其余四人不约而同一齐站起,都是一脸茫然,“怎么?”
王耀道:“还记得我们在进入布拉索夫之前在野外发现的临时指挥室吗?那时我们就曾得出过一个结论,便是禁药很可能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布拉索夫流通,而这一点也被特兰达菲尔先生一家所间接证实。结合军人失踪以及这次军营探访的结果……事情只怕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向来思维缜密,预见性极强,在别人还琢磨不明白的时候,他对此事已对当下有了判断。
他道:“那些我们在临时指挥室看见的庞大的奇怪设备,很可能是具有某种定时爆破性质的设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该不只存在于那一处,恐怕罩外东、北、南面都有类似设备。我们见到的那一处是位于城市西北方向47度吧?”
托里斯道:“是的。”
王耀:“我猜这可能是因为届时敌人会从西面而来,所以不适合放这种装置。”
王港问道:“为什么?”
托里斯细思极恐,似是已经想到了,颤声道:“难道……难道……”
王耀道:“不错,正面攻来的是自己人,自然不能伤害了。”
托里斯道:“这是真的吗?那些装置,难道真的是爆破装置!?”
王耀道:“基本原理可能更接近地雷,只是这几个‘地雷’恐怕不简单,只怕小范围的地卝震是跑不了的。”
托里斯道:“你……”想说你有什么证据,但抬头一见到王耀的脸便即住口,心想这个人聪明过人又经验丰富,什么时候又出过错了?更何况此等大事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才稳妥。
但他依旧无法理解,说道:“这么说……是会有敌人来攻城了?这……怎么可能呢?”
王耀也不知哪儿来的一把折扇,哗啦开扇如风,扇于胸前,道:“二十五师还在军营里被密封在一堆小房间里呢,斯特芬刚才说什么来着,是不是多是外伤?”
斯特芬道:“是。”
王耀道:“这就是了,二十五师到现在对总部的汇报都只是感染传染病,可没提一句遭到袭卝击,怎么又都是外伤了呢?那人偷偷摸卝摸给了你一臂章,只怕也不是自愿呆在那里。”
托里斯额间沁出汗水,思考得脑袋似要烧起来,他道:“是,我也觉得他们都是外伤很奇怪,对上级说谎也很奇怪,但却不能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王耀道:“他们不自愿呆在那里,自然是被人关在那里。斯特芬说了克里斯汀似乎对他们没有传染病感到十分惊讶?好呀,那就是了,只怕是他的哪位上级骗了他,再结合权限,能关了这帮人的人和他上级应该是就同一人了。”
三人异口同声道:“包姆利特.尤利尔!?”
王耀道:“我之前一直向特兰达菲尔先生讨教他过去的一些事,就是想更全面地了解他。如果不是特兰达菲尔与我说了他夫人卝治病的事,我可能还不能立即断定此事他是主卝谋之一,顶多觉得他应该只是被搅和进了其中。但现在我可以很肯定地说,他就是主卝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