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呆滞半晌,他明确知道自己还没说此人的名字,却就听见王耀直接说了,心下又是一阵叹服。
过了一会儿,他逐渐合上嘴,说道:“他爱他的妻子是我们这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只不过他的这位美丽的妻子上个月去世了,是了,那位女士的葬礼还是由我主持的,全城所有的贵胄都来了,那真是一场盛大的葬礼啊……”边说边兀自回忆那时的美妙时刻。
王耀:“去世了?”
西里尔道:“对,这位金发女士身子很弱,从母星来后就一直生病,不是胃痛就是胸痛,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好过,哈哈,也是个不适合住在格瑞特的人啊。”
王耀奇道:“竟然十几年都好不了吗?”心道:“那也难怪尤利尔一直不肯离开她,只是既然有那么重的病,又为什么不带她去外地医治?难道是尤利尔的职务妨碍了他?”
他隐隐感到这其中的蹊跷非同小可,等进了军营后定要好好‘拜访’他一下。
他又问道:“他可是经常住在军营里?”
西里尔道:“大人果然神通广大,自从他夫人离世后,他的确是经常住在军营里,说来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出来了。他爱妻深切,回到家了见到往日两人在一起的场景,肯定非常难过,那当然是不回去的好。”
王耀道:“你这人也不傻,确实是如此。”
说道此处西里尔似乎又想起一件事来,“……我怎么记得大约两个星期前时候,我……好像在尤利尔夫人的墓前见过老特兰达菲尔,当时我就想……他是不是想趁此机会回来报复尤利尔中尉,不过我也不认为他有什么本事干成这件事。只是没想到啊,老特兰达菲尔在这里待遇如此,竟然还能为此回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尤利尔夫人也算是我们布拉索夫的大贵人了。”
既是他自己提到了特兰达菲尔,王耀就不免提醒他一下。他斜睨西里尔,震慑他道:“我让你赎罪的事你是还记得吧?”
西里尔赶忙道:“记得,记得。呵呵,我只是回忆一番往事。”便是顺口探道:“不知道大人这次去军营,是不是……就是为了捉这位尤利尔?”
他想着当真如此,以后自己也算与这位尤利尔同一阵营了,这可是亲近的好机会。
王耀却是一爪按住他脑袋,狠使暗劲,“这不是你现在配知道的!”见西里尔吃痛不已,身子下坠,这才收回手,哼道:“等事情办完你就知道了。”
王耀继续问道:“你刚说老特兰达菲尔想要报复尤利尔中尉,他们有过节吗?”
西里尔一边扶着额头,一边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就说过,老特兰达菲尔一直反对使用LM,当时医师协会正在为尤利尔夫人卝治病,他依然是锲而不舍地宣传他那套想法,反正夫人的病一直没有好,这里面有没有他的责任也很难说。”
王耀冷冷道:“原来是你自己猜的。”
西里尔哈哈而笑,“他们之间的矛盾深得很,私下里有什么相互掣肘之处也不奇怪吧?”
王耀冷哼一声。
眼见时间不早,他道:“好了,我要走了。明天我们就约定在早上八点在圣顶教堂后门见面,你可不准迟到。”
西里尔:“我以我的名誉担保,绝不迟到。”眼见王耀就要离开,却是问道:“大人,波伊斯大人他……懂多少医术?明天可是假扮医生进去,一点不懂……可不容易蒙混过关啊。”
王耀心道:“这人脑子果真不笨,这点确实非常重要。”
他道:“你放心,波伊斯他可比你想象的厉害。”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圣顶教堂。
王耀从教堂出来后,又按照约定去了特兰达菲尔家。原来在他拜访西里尔神父的同时,斯特芬也为了明天的计划想要从家中带几本医术回木屋,也好晚上临时抱抱佛脚。他的父母早一年前就出去云卝游,家中常年无人。
王耀听西里尔说两星期前在尤利尔夫人的墓上见过他父亲,便留了个心眼,却发现家里依旧只有斯特芬一人。问起斯特芬来,他说父亲最近是回来过一趟,不过呆了两三天又走了。
当下时间紧迫,王耀难以留心斯特芬家中具体情况,没有多问,便接上斯特芬一起回了林中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