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是啊,关键是我们真的是累了……”
更多的人选择了以沉默反卝抗。
亚瑟想,本就要换适格者跟进,如果能趁此机会让大家多休息一段时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便凑到怒拉跟前,轻声说道:“大家都很疲惫了,而且还要换适格者呢,是不是先回去一趟比较好?”
怒拉瞪眼道:“什么换适格者,你又要喊苦了?我们出来前就说过吧,任务内容是完成三片花药田的勘查。”
亚瑟心想着:“难道她是不知道需要换适格者跟进吗?”向娜塔莉亚看去,不知她又是什么态度。
娜塔莉亚道:“我既然带了工程队一起来,就是要来替换怒拉一队的。你们是女孩子,奔波不易,想要回家的现在就回去吧,完成多少任务,按多少算。”
话未说完,就被众人欢呼声打断了。
可惜此事于怒拉和大卫等人而言却没多少吸引力,在他们眼里,少做等于少赚,多奔波等于多成本,就算旅费公卝司可以报销,那还有时间成本没法补救。
怒拉坚决不同意,她不需要娜塔莉亚替换自己。
大卫也没有走,他的人都是当兵的出生,这点风霜根本不算什么。若是回去了,反而显得娇气,那以后还要别人怎么相信他们?
他们既不欢呼,欢呼声自然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大家又都陷入沉默。
但既然大家都不愿喊累,他若再要喊着回去,又得被人认为是吃不起苦,也只得不便申明。
亚瑟这只傲娇,他是实在不愿意自己喊累,自己说接下来的任务与他无关,但娜塔莉亚不说,怒拉也不知道,那又谁能来说?于是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我说各位,你们是不是忘了第三片花药田的跟进任务,理疗部派的是本田菊不是我。”
“啊,对……”怒拉这才想起来。
娜塔莉亚道:“关于这件事,我来之前本田菊向我做了报备,说是友谊店有一庄紧急医卝疗案卝件需要处理,他来不了了。”
亚瑟:“什么?那之后……”
娜塔莉亚又道:“我来之前已经努力与赛伦斯部卝长沟通,本是想调伊丽莎白过来的。但她已出任务去了,这个时间点恐怕也赶不上了。”缓了一口气道:“所以我说了,目前来说各方面都适合先回去再说。”
怒拉双手叉腰,嘴里直冲而出一句:“不要!”看向娜塔莉亚的眼里满是责怪之意,只是终究碍于她的地位没有骂出口来。
她朝亚瑟看去,态度极是坚定,“本田菊这家伙,他这是第一次放我们鸽子吧?连他也开始摆身段了,哼!他不来就不来吧,亚瑟已经证明自己了,亚瑟跟我们去就行了!”
亚瑟惊道:“我!?”
怒拉道:“怎么,你害怕了?还是又想偷懒了?”
亚瑟道:“这是什么话!关键在我吗?关键难道不是在于这个任务已经由公卝司专卝业程序判定了必须有EHEC6-3等级的人承担吗?我根本不到到这个等级。”
既是公卝司流程既定的事,就由不得怒拉和亚瑟个人做主,在场唯一能权推卝翻这点的也只有娜塔莉亚。于是亚瑟还是将目光转向了她。
说实在的,亚瑟觉着要一个小姑娘来背负这不算小的责任确是难为她了,但伊万既然给了她这位置,娜塔莉亚就必须承担起来。
其实,就娜塔莉亚而言,她不觉着这次的任务非要将三项花药田全都拿下不可,她虽是哥卝哥的监工,但学业在身对工作没那么上心,除了对哥卝哥的要求特别上心以外,其他的实不愿花卝心力追究。
但怒拉一味猛打猛冲,不讲原则,要娜塔莉亚看了难受。
她知道怒拉对自己一直有卝意见,但自己既有身份在,也不便跟她解释什么。她也不想去争什么,只道多说无益,也很少争辩。
娜塔莉亚道:“怒拉,既然任务说了需要EHEC6-3以上的人适格者才能跟进,那就该按规矩来。亚瑟的等级没有到就是没有到,现在全员回去,我也不会怪任何人。”
为了不让怒拉因此背负责任,她还刻意说了‘她不会怪任何人’,以好让怒拉卸下心防,就此同意归途。
既然她如此说了,事情也算是尘埃落定。
但见怒拉冷冷一笑,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娜塔莉亚,说道:“奥尔洛夫斯卡娅小卝姐,我想对您说的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您没有执行过任务,并不知道执行过程中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应变。如果按照你说的,我们每次都按照规矩来办事,那花检部还怎么完成你们定下的年度指标?我们要是完不成指标,理疗部和水青山的指标也会受到影响。您一句话说得轻卝松,可最后出了问题,指标完成不了,这责任又由谁来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