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正思考间,却见一头棕熊走去花药田里,抓了一把花朵塞进嘴里咀嚼。
亚瑟心中一怔,脑海中一通回转。
他想在知识的海洋中找寻到棕熊吃花的描述,但无论如何也没见有甚描写。
但好几件事在他的脑中回转,便突然想了明白!
他手摸进背上的小背包,从药盒里拿出一瓶白灵的基液,这些十三色的花蕊是他这名理疗师执行任务时必备的装备。他朝低下的金钱豹大喊一声,“喂,给你吃的!”将一瓶基液尽数倒了下去。
这种瓶装的基液并没有多少,若只是用眼睛看,确是看不清落下的位置。
却见这只金钱豹凑上嘴来,伸出舌头忙着接住这些液体!不一会儿的功夫基液已然没了。
豹子又反身到地下去寻找,不停地舔卝着地下的泥土,甚至还想要卷起舌头,将泥土吃下去。
亚瑟眼见他这番模样,眉眼间显出兴奋之色,乘它不注意间,大着胆子从树的另一方下了来,朝花药田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跑到安全距离,又马上上了另一棵树。
他朝那群野兽望去,见围住其他人的鬣狗一直看着他这儿的方向,却并没有追将过来。
这一下要他心境豁然开朗!
他愁眉舒展开来,哈哈而笑,“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怒拉和大卫都见他这般逃远了,只是一时都不知他施加了什么妖法,竟突然就从树上下了来,逃走时又不曾有野兽追赶。见他逃到一处地方,又选了一棵树上安顿下来,这才喊道:“亚瑟,你都干了什么?你要去哪里,快也放我们下来!”
亚瑟也远远将声音传去,“我知道真相了,我知道真相了!哈哈~”
怒拉呆在树上已快两小时,一向下看就头晕目眩,害怕得很,只盼着能赶紧下去,对他口中什么真相的倒真是不怎么在乎,只喊道:“你知道什么真相了,快……快让我们都下去!”
亚瑟扯着喉咙喊着,“你们听我说,这些鬣狗、棕熊的猛兽,目标并不是要吃我们。如果我猜的不错,它们其实是想保护这片花药田不遭到我们的抢夺,这才对我们起了敌意!”
怒拉:“它们……保护花药田?为什么?”
有人也猜测道:“难道说这些野兽已经进化成守护花药田的灵兽了!?”
又有人道:“难怪他们有本事演练战术合围我们,居然已经是灵兽了,这……这会不会成为格瑞特的一大发现?”
亚瑟道:“才不是!你们真是想多了,它们应该是将这片花药田当作了自己的领地,又把这些花药田当作了食物,为了防止我们侵入它们的领地,霸占它们的粮食才攻击我们,简单来说就是动物都会有的护食和领地意识。”
怒拉道:“它们把花药田当作了食物!?”却是实在不敢相信,“这些可都是食肉动物啊,这些花再有妙用那也都是草,食肉动物怎么可能以草为食呢!?”
亚瑟道:“是,天下动物,食肉的不会以草为食,食草的也不会以肉为食,杂食的则两边都吃,这是普遍的真理。但这可是花药田啊,这些花药每一次都会产生奇奇怪怪的效用,这在上一片花药田时你们也已经见过。而且您怒拉.温格丝想必也勘察了不计其数的花药田,有什么奇怪的情况也是见过不少吧!”
怒拉心想,自己虽是见过不少怪异之状,但更多的与幻象有关,而在自己经历过的较为高级的花药田里,花药田的作用又更多体现在对人和动物造成一些身体上的伤害,却是没有像这两次一般,产生这样内在的变化,更不用说转变兽物几百万年积累下来的进化结果。若亚瑟所说是真,那这几片花药田当真是世间奇物了!
当下挂在树上的各人都胸中腹诽,只觉这说法却也太过离奇。
他们一个个地都去观察树底下的野兽有没有吃花,却见果然有棕熊在吃花。
只见那头被亚瑟逃脱了的金钱豹也回到了花药田中,正自低头啃食什么。
树上的人类们个个惊呼道:“它们真的在吃草!我的天啊!”
怒拉对亚瑟喊道:“好!那么既然是这样,你有什么办法将我们放下来?你自己刚刚是怎么逃出去的?怎么就知道一个人逃走,也不知道救我们一救?”
亚瑟道:“我身上有花蕊,我用这个引开了金钱豹。我刚才发现它们多少也有些骨瘦如柴,却又去吃花,所以我就大胆猜测它们若当真以花药为食,那肯定对用花药制成的花蕊有反应,就倒了一瓶下去,结果当真不出我所料!”说到此处也是极为感叹,“真是想不到,这些家伙实际上也不是以草为食,而是中了这灵的毒卝瘾,变成只想吃这些花药了。”
怒拉不曾想到亚瑟竟只凭这点观察就能做此推想,找到了下树的方法,不禁心生钦佩。她与几位适格者都曾有过合作,赛伦斯多凭超强的灵能实力保全众位;伊丽莎白多喜与外务组一起拳打脚踢,遇到了强有力的花药田,也喜用实力来扛;本田菊倒有些不同,对于环境有着自己的判断,只是多数时间心狠手辣,一丝不苟。
反观现在这位亚瑟.柯克兰,灵能的实力似有似无,身子看着也不似打架的料,做事也没有伊丽莎白那般上心,赛伦斯那般负责,本田那般敬业,开始时却还给人一股子清冷高傲模样,实不是什么好形象。但经过这一两次来,倒却又有点子聪明劲儿,也能大家打成一片,还不怎么喊过苦累,内里意外地随和平等。
只听亚瑟又道:“请几位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放你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