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将王港拦在身后,说道:“你跟在我身后。”率先靠近那洞。
他走到洞前,撩卝开藤蔓,发现这不过就是个长满了藤蔓的山包,周围又有一圈灌木围绕,实是平平无奇。但王耀自来卝经验丰富,觉这灌木和山包生得很是奇怪,更兼与旁周围树种有异,实不像一个该出现在此地的山包。
他又见山包上出现了怪物的手印,似乎比之前的脚印还深,跳到山包的另一面,又发现几个爪印。托里斯和王港均感奇怪。
王耀思索一番,伸指插入那爪印之下的泥土中,似乎没有异样。他又深入一点,却突感指前冰凉坚硬,再也戳不下去了。
他道:“跟我把这土挖开。”
两人随王耀将土刨开,果见土下端端斜着一扇铁门,严丝合缝,紧紧关着。
王耀与王港两人面面相觑,均知这下面必定有什么秘密,只是不知要如何开了这门。
王耀道:“必有机关,四处找找。”
三人随即将土包上,土包外围一圈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却是什么也没找着。
王耀斜目四顾,将周围的环境仔仔细细打量一遍。他见山包旁所长的一片杉树林之中有四棵香樟树,正好位于山包的正东正南正北正西四个方位上。他走去其中一颗香樟树旁,脚下轻踏树下,手指也轻轻戳入树干。
他平日里多有修习指上劲力,用手指戳穿树干并不算难事,当下发力戳指而入,怀疑这树干之中必有机窍。其实香樟的树干并不甚粗,戳到一半自见分晓,他指尖果然遇到一硬卝物。
不过这一次这硬卝物并像铁门那样硬,似有些弹力,像是……塑料?
他思索片刻,心想为何树心中会有塑料,便从头到脚将树重新检查一遍,却发现一切正常,与正常的树并无二样。他又分别检查了另外三颗树,也均是如此。
王港道:“要不都砍了看看吧。”
王耀阻拦他道:“不好,再让我瞧瞧。”他在四棵树中来回踱步,一边自言自语道:“树上全没机关,但树心似乎并不是自然之物所做,这么设计是有什么意义呢?”
此间夜风呼啸而过,吹得林里一片沙沙作响。四棵香樟也随风起舞,倾干浮荡。
王耀脑海里倏忽间转过一念头,他忙跑去树根下查看,将泥土抹去一部分,一点点用手摸去。灯光照耀之下,他摸卝到一处极细的小孔。他从随身的医疗包里取出一根银针,从孔中插入,直顶到树心那硬处。
他展开笑颜,说道:“果然这孔直通中间的硬卝物,不过这么看来树中间的确是插了一根塑料管。”
王港和托里斯均是诧异至极,都问:“为什么插一根塑料管?”
王耀道:“或许也不是塑料管,但一定是根管子。”又道:“嗯,让我想想~”又试着送银针再往里入,却是听到喀拉一声响。
这声响本是极轻,但此时正是寂静深夜,任何动静都会格外响,托里斯和王港都听见了。
只是还不等他们反应,就见整颗香樟树突然往□□了下来。王港急忙带托里斯跃开,却发现这棵树就这样倾斜了三十度角,不动了。
王耀站起来身来,两眼已入明镜一般,说道:“港,托里斯,你们去另外三棵树相同的地方找到小孔,将针插入进去。不过要注意,必须选择背着山包的那个孔插入。”
王港奇怪,“难道还不止一个孔吗?”过去扒卝开正北方向的树底部,果见到东南西北方向均有一孔。他好生惊奇,依循大哥的吩咐走到背对着山包,也就是正北的孔处,将针缓缓推入,一直到听见嘎啦一声响。
声响来处,只见那棵正北的香樟树正朝着土包斜倾下去,也是三十度角。
很快托里斯和王耀也找到了正西、正南两课树上的孔,要树向土包都倾斜了三十度角。
随着最后一棵树倾斜到三十度角,土包里的铁门轰然而开。
托里斯欣喜不已,连连说道:“王先生厉害,王先生厉害!”实在不知王耀是如何理解到的这层用意。
其实他不知王耀少时家乡曾有一批极会设置自然陷阱的小伙伴,几人经常玩于林间,互相设置又拆解机关,耍得不亦乐乎。玩到后来,一处机关竟能设出几十处转折变数,实是孩童心性发展到了极致。王耀自小与他们在一起玩耍,布设机关的本领本就十分了得,猜别人设机窍的心思也是轻车熟路,眼下这等小小的机窍实则难不倒他。
王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都进去看看吧。”